刻意壓低的嗓音低沉沙啞,像春日溫柔的風,沁人心脾的涼爽,讓人通體舒泰。
言伊頭皮發麻,猛然起身,「厲祁景,從現在起,不許靠近我!」
厲祁景睨一眼虛張聲勢的女人,無所謂地笑了笑,「好吧,晚上陪我去看電影,我可以考慮你的提議。」
「厲祁景!」
言伊一個頭兩個大,「我,我真是雞同鴨講!這就是你所謂的追求,你這是性、騷、擾!你趕緊給我走,否則別怪我入侵住宅罪!」
「唔,你要把我們的事兒鬧到法庭上,我無所謂。那天,物業在場,可以證明我的清白,純粹是為了救發燒昏迷的前妻。」
言伊雙手環胸,擺出戒備的姿態,冷冷道,「既然厲先生知道『前妻』這個詞,那麼,我煩請您的言行舉止放尊重點!
身為管理者卻為人輕浮,難保厲氏不會陷入第二次經營危機哦!
唔,不過,以厲先生的女人緣,應該也不會缺宋千金啊,李千金啊,出手相助呢!」
言伊笑得眉眼彎彎,「哎呀,我真是太多慮了,太沒有自知之明了呢!」
厲祁景神色冰冷地瞪著自說自話,笑容燦爛的言伊,俊朗的面龐緊繃,眼睛的情緒明明滅滅,最終化為一笑,拍拍她的腦袋,
「言伊,不要這麼說,好不好?我不允許你這麼說!我知道你不是諷刺我,是挖苦曾經那個對我掏心掏配的自己,對不對?言伊……」
「別碰我!」言伊往後退了一步,腳底沒有防備地一滑——「啊!」
「小心。」厲祁景眼眸一緊,上前一步攔住言伊的腰。
「不需要你……嗷……嘶……」
厲祁景看到言伊疼得小臉皺成包子,嘆了口氣,一言不發地把她打橫抱起,放在沙發上,不由分說地握住她的腳踝。
「厲祁景,住手,住手!」
言伊痛得蹙起柳眉,卻又因著男人略帶薄繭的掌心觸碰她的肌膚,令她心頭一陣瑟縮,慌忙阻止他。
「閉嘴!」厲祁景抬頭冷冷瞪著言伊一眼。
言伊咬了咬嘴唇,把臉扭到一邊。
安靜了一會兒,她默默把臉扭回去……
男人單膝跪著,小心翼翼地褪下她腳上的高跟鞋,把她小腳放在膝蓋上,手指捏住薄薄的絲襪輕輕一絲,便廢了她三百大洋——!
「厲祁景,你混蛋啊!」言伊肉痛不已。
厲祁景冷颼颼地瞥了女人一眼,低頭,望著那已經高高腫起的腳踝,心底一抽一抽得疼,「忍著點,我送你去醫院。」腫得這麼厲害,他完全不敢碰,不知有沒有傷到骨頭……
「不需要!」言伊可不想再進那家醫院了。這才剛出院呢,又跑進去了……她丟不起這個人。
「閉嘴,現在不是你鬧脾氣的時候!」啪地彈了下言伊的腦門,厲祁景打橫抱起她,就往外走,「再鬧,我狠狠收拾你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