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年,她在國外留學,也有好幾次,因為洗澡前,沒有吃飯,低血糖導致休克,洗到一半,暈倒在地上,醒來除了磕到的地方會痛上幾天,起些淤青,沒有別的問題。
是的,言伊已經摔出經驗來了。
「厲祁景,我真的沒事兒。」言伊心想,她是決計不會去醫院的,呆家裡多舒服。
言伊目光灼灼地看著厲祁景,口齒清晰道,「我堅持。」
厲祁景看了看言伊,把她放沙發上,淡淡地問,「家裡有跌打油嗎?」
言伊點點頭,「有,梳妝檯下面的柜子里,放著的那個醫藥箱裡……」她都摔出經驗來了,跌打酒,碘伏,紅花油什麼,都是必備的。
厲祁景想了想,又把言伊抱回了房間,放在床上,取出跌打油,倒出一些在掌心揉熱,「傷到哪裡了?」
「我可以自己來!」
「夏言伊,你欠收拾,是不是?!」
「摔倒時,屁股是最先著地的,左邊身子比右邊身子先接觸地面,對不對?」
言伊愣了,「你怎麼知道?」
「摸出來了。」不然,這女人真以為他禽獸不如到這個份兒上了?他剛剛只是為了通過她的呻吟聲,來判斷她都傷在了哪裡……
言伊沉默了。
厲祁景也沉默了,但他手上沒有閒著,毫不避諱再次扒掉了言伊的連衣裙,把他摸到的傷處都用跌打油按摩了一遍,然後,居高臨下地問,「需要我幫你把衣服穿上嗎?」
言伊憋氣憋氣憋氣,叔可忍,嬸不可忍!
「厲祁景,請你消失一分鐘。」言伊憋紅了臉,出離憤怒地吼。
厲祁景卻笑著呼出一口氣,優雅地做了一個投降的手勢,嗓音低低沉沉地說,「親愛的,請相信,我可以消失兩分鐘。」
他看看把自己藏進被子裡的女人,心道:本利訂好今晚八點半的電影註定是又要泡湯了……不過,兩人的關係又親密了一大步!
言伊的反擊是抓起床上的抱枕狠狠地朝厲祁景栽去,卻被他伸手敏捷地接住,準確丟回她胸口。
厲祁景勾起一邊唇角,神色愉悅地注視著言伊的眼睛,緩緩地帶上門。
言伊摸摸鼻子,又紅了臉,抓扯著頭髮:這又酸又甜又煩又燥混沌不清的相處狀態,什麼時候是個頭啊!
厲祁景這個男人明明說要追求她的,但這就是他的追求方式嗎?他分明只是把她當一個在鬧脾氣的妻子來對待……
「厲祁景,你追求個屁啊?」言伊「呸」了一聲,「我才不是屁呢!」
靠著牆的男人,撲哧一樂,笑聲很低,但讓屋裡的女人,紅了臉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