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言伊心裡清楚,厲祁景要打聽她的行蹤,那是易如反掌。而他本身又非常沒有自覺,所以,她連生氣都懶了。「等等,你跟人家吃什麼飯?」厲祁景問,劍眉深鎖:飯桌上會有很多男的吧?
「哦,我最近接了一個資產重組項目。」言伊言簡意賅地說了,便乾脆利落地掛斷了電話。
厲祁景聽著電話那頭傳來的「嘟嘟嘟」的忙音,摁了摁太陽穴,發了條簡訊過去,「不許喝酒!不許喝酒!不許喝酒!否則,我要你好看!好看!好看!」
言伊手機嗡鳴一聲,看到厲祁景的簡訊,心道:這男人就是披著羊皮的幼稚霸道狼,讓他裝乖順,不用三天,三秒鐘就露餡!
「言律師在笑什麼?男朋友來查崗了?」王總笑著問,一雙細長的眼睛大方而坦蕩地看著言伊。這女人明明可以靠臉吃飯,偏偏要靠才華,真是厲害。
言伊微微笑道,「是啊!每次出差,電話簡訊就不停,還時不時要共享位置呢!說什麼話都要重複三遍,當自己是尼采呢!」
王總愣了愣,給面子地哈哈大笑,「這是找了個男朋友,還是找了個媽啊!」惋惜地想,他要是找了個這麼漂亮又能幹的女朋友,也會擔心頭頂的帽子會不會變綠啊!可惜,沒機會了。
言伊故作甜蜜地笑了笑,「他是比較黏人。不過,我比較沒有安全感,他黏著我,我反而開心。不說私事了,王總,我們繼續聊剛剛的話題。」
那頭正氣急敗壞的厲祁景一連打了好幾個噴嚏,按下內線,讓阿聯進來。
「厲總,您有什麼吩咐?」阿聯心道:不會又讓他去團購電影票吧……大寫的鬱悶。
「馬上給我訂一張去上市的飛機票,最早的一班!算了,去給我安排直升機!」
「好的,好的,厲總,我馬上去安排。」幸好不是訂電影票,阿聯領命離開。
飯局快結束時,已經八點多了,言伊以男朋友等著跟她視頻電話,謝過了對方續攤的邀請,回了酒店。
放下包包,言伊便衝進洗手間,抱著馬桶,一陣催吐。
饒是經過兩年的訓練,言伊還是喝不了白酒,現在胃裡火辣辣的燒灼感,令她難受得要死,非得催吐出來,才好受一些。
言伊吐完之後,洗了把臉,叫了客房服務,讓他們送點牛奶和水果進來。不然,胃裡空空的,今晚睡不著覺,會更受罪。
放下電話沒多久,有人敲門,言伊想當然以為是客房服務,沒等對方出聲,就開了門,頓時後悔不已。
「你怎麼過來了……」
厲祁景深深望著言伊的模樣,黑著臉,不答反問,「臉色怎麼這麼難看?」
言伊被問得一懵,回過神來,對方已經趁她不備,登堂入室。
言伊吹吹劉海,任命地關上了門,然後……就被男人壓在了門上,「你喝酒了?」
言伊:「……你可以假裝不知道。」
「呵……」
隨著男人語氣不善的呵笑聲,言伊被厲祁景翻了過來,再次抵在門板上,「女人,你把我的話當耳旁風是吧?」
「厲祁景,放開我。」
言伊掙扎,剛要抬腿去頂厲祁景,一雙腿被他夾住,抬手,又被她擒住了手腕,摁在頭頂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