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祁景微微轉身,像看一個笑話似的,嘴角揚起,「替身?難道我上過你?你連替身都不配!」
「叮」地一聲,電梯門開了,男人闊步走進去。
徐巧然腿腳一軟,坐在地上,妝容溫柔的臉蛋掛上兩行清淚,「可是,我是真的喜歡你啊……你怎麼能這麼狠?」
「巧巧,你怎麼蹲在這裡哭啊?厲少呢?」
專門只帶徐巧然一個的經紀人李姐,從她隔壁的房間走出來,便看到徐巧然蹲在那裡哭,著急地問。
「李姐,厲祁景說要雪藏我……」徐巧然哭著說,「我跟他表白,被狠狠拒絕了呢!」
李姐嘆了口氣,「你這孩子,怎麼這麼缺心眼呢?我是怎麼教你的,就算心裡再喜歡男人,面上也要端得穩穩的,不顯山不露水,若是被男人知道你的心思,你就落了下風啊!像
厲少這種男人最煩的就是黏黏糊糊的小女生!」
是的,徐巧然的長相清麗,辨識度又高,但是網絡上遍地是清純女神,所以,公司調整了攻略,給她的定位是走知性溫柔路線,從妝容到穿扮都走這個風格,但其實,她本人並非粉絲眼裡的知性美人兒。否則,她也不至於竟然各種拎不清,連以退為進,欲拒還迎的道理都不懂。
李姐把哭哭啼啼的徐巧然拉回房間裡,將一盒紙巾丟給她,「別哭了,哭也沒有什麼用。這兩天,你給我安分一點!
我去疏通疏通關係,看能不能讓厲少放你一馬?你現在二十出頭,風頭正盛,若是被雪藏個幾年,再出來混,就難了。娛樂圈最不缺就是漂亮又有實力的新人!」
這樣安慰徐巧然,熟不知李姐卻在盤算自己的後路。
李姐現在只帶著徐巧然一個人,若是她紅還好,若是她被雪藏了,自己還不得喝西北風啊!以現在這情況來看,還是得多帶幾個新人!
厲祁景說六點回來接言伊吃飯,其實,五點多就回到了言伊那裡。
鎖眼響起轉動的聲音,言伊撇撇嘴,繼續翻閱手上的大部頭法律文書,心道:以這男人的無恥,他會有她家的鑰匙,完全不足為奇。
厲祁景將東西放到茶几上,湊過去親親言伊的鬢角,笑著問,「有沒有想我?」
言伊啪地放下手裡的書,抓住厲祁景的手臂,像只小狗狗似的嗅了嗅,一直嗅到衣領子,然後,嫌棄地甩開,「別煩我!」
厲祁景被逗笑了,從後面抱住她,「寶貝兒,不要嘛,你再聞聞我的嘴巴有沒有別的女人味道,好不好?」
厲祁景說著,掰過言伊的臉,霸氣十足地吻上去,舔著她的唇角,含糊地說,「居然敢懷疑我?要試試我攢了多少彈藥嗎?」
言伊耳根發燙,她最受不了厲祁景說著說著就不正經起來……
厲祁景親了親言伊,意猶未盡地說,「暫且放過你!」拎著買來的東西進了廚房。
言伊撇撇嘴,心道:厲祁景錯過昨晚那麼好的氣氛,今晚,他想都不想……她沒興趣!
厲祁景切了一小塊黑森林蛋糕搭配這個季節新上市的櫻桃,組成一顆心形,放到茶几上,「喏,少吃點。待會還要出去吃晚飯。」
言伊淡淡地看了一眼,嘴角幾不可察地勾起,心道:這男人倒是細心,明知道櫻桃里的核雖然有毒,可除非一次吃四五斤才可能中毒,她還是細心地幫她剔除了,避免她無視……唔,這男人還蠻可愛的嘛!
「厲祁景,你會一直這樣對我好嗎?」言伊捻了一個櫻桃送到男人嘴邊,冷不丁地問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