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言伊下車,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車屁股,還好,還好,從外表來看,就被撞壞了一個車燈,不算嚴重。「喂,你怎麼開車的?女司機?誰教你開車可以單手握方向盤的了?」
言伊冷眼掃過這名年約四十的男人,指指路旁的監控錄像,淡淡道,「反正不是你教我開的車,這個不需要你負責;至於你追尾到底是誰的責任,它說了算!」
這段路最近在修路,她開得比較慢。但是,剛剛到底是誰的責任,這男人說的不算。
中年男人沒料到言伊態度這麼強勢,登時鐵青了臉,「你車開得跟蝸牛有一拼,不是你的責任,是誰的責任!不要以為你是女——」
言伊給保險公司打完電話,說明情況後,又見這男人嘰嘰歪歪的,不耐煩地打算他的話,「這位先生,你這麼不依不饒,是不打算私了了,對吧?」
中年男人看了看圍堵的車主,咬牙死撐,「沒錯!」
「很好!警察同志,以這位先生的態度,我也不想跟他私了。」
言伊用平心靜氣的語調跟交警說,趁交警開事故認定書,等保險定損員過來之前,她給紀洺打了一個電話,簡單交代了一下這邊的情況,「我若是遲到了,你幫我跟中航的人說解釋一下啊!」
「這還用你說?」紀洺打斷言伊的話,「你人有沒有事?在哪裡出的事,要不我過去接你?」
「不需要,我就在附近,等保險公司的人過來,處理完了,我打個車過去,很快的!」
言伊婉拒紀洺的好意,畢竟紀洺現在是自己好朋友喜歡的男人,便不想私底下跟他牽扯太多。
而且,言伊在美國也受了紀洺的不少照顧。她不想繼續欠紀洺的恩情了。
「言伊,你剛剛說要去的地方,不會是夏宅吧?」紀洺在腦海里勾勒一下言伊所說的附近,凝眉問道。
言伊愣了愣,莞爾笑道,「是啊!我今天下班時,忽然想起來,我應該過來看看的。誰知道就出了車禍……看來,我命里就不該再跟夏家有任何的聯繫!」
「言伊……」紀洺欲言又止。
「紀洺,保險定損員過來了,我先掛了啊!」言伊掐斷電話。
一番折騰後,言伊直接打車去了和中航吃飯的酒店,心道:既然如此,那就不去夏宅看看了。
這對養父母也不是真心對她好啊……言伊這樣想時,車窗上映出一張自嘲的臉。
夏言清從未料到,再次見到夏言伊,她會是這樣的模樣:
一身優雅得體的香奈兒套裝包裹著她凹凸有致的身材,留著利落而不失嬌俏的中長發,清麗絕色的臉蛋略施薄粉,一顰一笑,美艷不可方物。
無可厚非的,兩年不見,夏言伊變得更加光彩照人了。
夏言清捂著嘴,躲在洗手間門口,像一個偷窺狂,目送言伊在服務生的引領下,目不斜視地走進她對面的包廂,眼底揚起刻骨的仇恨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