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言伊被厲祁景從身後拉到大腿上坐下,修長的手指從浴袍下面探進去時,她捉住他作亂的手,嬌俏地笑,「今晚不行!」
厲祁景依依不捨地收回手,星星點點地吻落在她清麗的臉蛋上,沿著細緻的眉眼滑到脖子,微喘著說,「抱歉,昨晚我太激動了……」
「沒關係……如果你原諒我從前犯下的過錯,我就原諒你昨晚的不近人情。但是,下不為例。」
言伊抱住厲祁景的腦袋,臉頰貼著他的,低低地說,「厲祁景,對不起,我確實偷過你的計劃書……」
「我原諒你了。言伊,從現在起,我們還有未來。」厲祁景把言伊的身子往上拉了拉,一張俊臉埋在她馨香的胸口,鬱悶地蹭了蹭……
「好,厲祁景,我們一起修行相愛這麼失傳的課程。」言伊笑著說,嗓音有點兒哽咽。
「那現在來愛愛我?」厲祁景提起言伊,讓她跨坐在自己腿上。
言伊騰地紅了臉,「你明明答應我……」今晚不繼續的啊!
「用這個……」厲祁景也紅了臉,「我們玩一會兒,好不好?」
言伊:「……」她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!
時間一晃而過,眼瞅著言伊和厲祁景已經快相處三個月了,中間有過小吵小鬧,但很快就和好。而且,每次小吵後,感情似乎就會好一點。
言伊不知道別人戀愛是什麼樣子的……但她和厲祁景似乎可以通過拌嘴,吵架,然後,冷靜地討論問題,慢慢地化解一些矛盾,更深地去了解對方的想法了。
言伊覺得這對他們來說,不算壞事。能熱乎乎地小吵吵,總比一言不合就冷戰好多了。有多少感情就冷戰冷沒了的呢。
「所以說,言伊,你真的打算和我表哥繼續走下去咯?」嚴煙笑著問。
兩人都裹著白色的浴巾,戴著同色的發帽,趴在理療床上,享受按摩師的服務。
言伊趴在胳膊上,彎著嘴唇,微微笑道,「大概吧!我還不確定!」
「什麼叫還不確定?!我表哥天天留宿在你的公寓裡,連家都不回!喂,你這女人不會是打算將我表哥吃干抹淨不負責吧?」
嚴煙一激動,昂起上半身,「哦,輕點,輕點!」
「抱歉,嚴小姐!請您別激動,不然,我不保證又按錯地方哦!」按摩師如是說。
「看他表現吧?」言伊滿不在乎地說,心道:該給糖都給了,剩下的就看某人的表現了!
若是他要原地踏步走,她樂意跟厲祁景耗著,反正她不是那種離了男人就活不下去的女子。
「言伊,我真是看錯你了!你不能仗著自己年輕貌美,就欺負我表哥這個老實的老男人啊!」
嚴煙不愧是表哥黨,立馬對言伊口誅筆伐起來,「若是你讓我表哥等到人老珠黃,又看上人家小鮮肉,把他一腳踢了!我表哥想不開,選擇輕生,厲家無後,我告訴你,言伊你就是厲家的千古罪人!」
言伊翻翻白眼,「我又沒求你表哥非我不可,外面多的是女人要給你表哥生猴子,比如那徐什麼……唔,叫什麼來著?」
「哎呀,倫家是說笑的嘛!我表哥那麼老實的孩子,怎麼能被外面的母豬給拱了……必須肥水不流外人田,留給我最親愛的好朋友啊!」嚴煙立馬轉換畫風,「講真的,我表哥沒跟你求婚什麼的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