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有身份的公子哥忌憚厲祁景是不會跟他好的。
而這個暴發戶不一樣。他有錢,但沒有高貴的背影,入不了厲祁景的眼睛。
以後,就算厲祁景知道她嫁給這麼一個男人,也只會覺得她自甘墮落,不會找他們的麻煩。這樣,她就能結束貧困的生活,安心做闊太太了。
「那又怎樣?多的是被我玩過的處女,懷了我的孩子來逼宮,難不成我要一個個娶回家?」
王總拍著夏言清的臉,不耐煩地從錢包里掏出一張卡塞進言伊的低胸裙領口裡,「乖,寶貝兒,這裡有三十萬,算是你這些日子的辛苦費!小張帶夏小姐去打胎!」
夏言清捂著又開始疼痛不止的肚子,弓著身子,蜷縮成一團,蒼白的臉冒出一層細密的薄汗……
肚子越疼,她看向BMW離開的方向的視線越冰冷,「夏言伊,我得不到的,你也別想得到!」
她現在一無所有,光腳不怕穿鞋的,大不了跟夏言伊同歸於盡!
憑什麼她要被王總那樣噁心的男人玩弄,最後還被棄如敝屣……
而夏言伊卻能嫁給所有女子的夢中情人,她這輩子唯一深愛的男人,那個完美如神詆的男人——厲祁景!
言伊回到家裡,洗過澡後,又充了一會兒電,便盤腿坐在床上看書。
大概九點左右,她聽到外面傳來鎖眼轉動的聲音,披衣下床,出來後,就看到高大俊朗的男人正在換拖鞋。
拖鞋是她的衝動購物下的產物——一對萌萌噠的兔耳朵拖鞋,女款是粉色的,男款是淺灰色的。但,其實……還有一雙白色的兒童拖鞋,被言伊偷偷藏起來了,因為她不想讓厲祁景誤會什麼,進而拽了起來。
男人都這樣,你打他一巴掌,給一顆甜棗,他會感動得稀里嘩啦的;你要是給他一盆甜棗,他就會覺得你非他不可,進而嘚瑟起來,尤其是厲祁景這種自戀意識過剩的男人。
言伊認為絕對不能把他慣上天!
比如此刻,厲祁景扯了扯領帶,一邊解襯衫紐扣,一邊對言伊說,「倒杯水給我!」一副發號施令的語氣。
言伊輕輕白他一眼,假裝要回房——
厲祁景趕緊從後面抱住言伊蹭蹭她的頸窩,深吸一口媳婦兒身上的淡香,委屈地說,「嗚嗚嗚,你不疼我,是不是又不愛我了?」
「我是女朋友,又不是你秘書!」言伊淡淡地說,「你叫錯人了哦!」
「寶貝兒,我錯了,給我倒杯水,好不好?我好口渴了……不然,我要親你了!」厲祁景立馬改口了。
「知道了知道了,就知道差遣我,哼,還不是吃定我了唄!」言伊傲嬌地白厲祁景一眼,從他胳肢窩鑽出去——
卻被男人夾住!
「厲、祁、景!」這個壞胚子,要捂死她嗎!
「聞聞你男人是不是特男人啊!」厲祁景笑嘻嘻地夾著言伊的腦袋,不放。
「……」這、個、智、障!
言伊摸到厲祁景的脊椎骨,狠狠摁了一下,趁他悶哼,速度遠離這腦殘神經病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