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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到很久之後,紀洺才明白,這一刻的他為什麼沒有間接詢問嚴煙:「你是不是喜歡我?」然後,趁機回絕她!當然,到了那個時候,紀洺也頓悟了,自己為什麼會騙嚴煙,耳環被他放在家裡了……
但不是現在。
現在的紀洺尚未悟到,男人天生有種直覺,能判斷自己和一個女人有沒有發展的可能,從而潛意識地做出相應的回應……
晚上,嚴煙綁著可愛的蝴蝶結髮帶,左手一隻可愛多,右手捶打她家的派大星,夾著手機,跟言伊煲電話粥。
「埃,言伊,你覺得紀律師到底知不知道我喜歡他啊?」
嚴煙到底還是去找言伊當她的狗頭軍師了,把今天的經歷都給言伊說道了說道,詢問好姐妹的意見。
言伊翻了個白眼,心道:你表現得那麼明顯,二愣子都知道啊!
但是,言伊不能這麼說啊……
若是言伊照直說了,嚴煙還不傷心尷尬死啊!
這妹子哪還會有勇氣去往紀洺跟前湊!
「我又不是男人,我怎麼清楚男人的想法呢?其實,我覺得男人有時候就是一隻呆頭鵝!要你敲他幾下,他才會明白過來!」
言伊說著,照著橫倒在床上的男人就是一腳!
厲祁景正壞笑老婆打腫臉充戀愛專家,小腿肚驟然吃痛!
他氣得……鼓著腮幫子,摔了手裡的書,張牙舞爪地撲了過去!
揚起被子,捂住言伊的臉!
那頭的嚴煙正認真聽著課呢,忽然電話里傳來一陣噼里啪啦的動靜!
「言伊,言伊,你怎麼了?」
「我……唔……」
言伊鑽出被子,剛說出一個字,就被男人給親住了嘴巴!
言伊辛苦地舉著手機,另一隻手摸下去,掐厲祁景腰間的軟肉……
趁他身體一抖,趕緊一腳踢開,起身下床——
「啊……」
言伊被撲過來的厲祁景抱住了腰,往後一拖,整個人又趴在了床上……
厲祁景壓上去,一邊親老婆雪白的脖子後頸兒,一邊奪走她的手機,故意微微喘息著,對電話這頭的表妹道,「要追紀洺?就學你表哥我搬到他對面去住!你放心啊,你表哥我這就通知姑姑姑父斷了你的經、濟、來、源!」
兩句話交待完畢,厲祁景掛斷電話,往後一拋!
手機精準地落到了沙發上!
厲祁景掀起被子,再度把言伊的小臉給捂住,再把她拖到自己懷裡,夾在胳肢窩下,笑罵,「敢踢我!膽兒肥了!」
言伊可憐地撲騰著小腿掙扎,小臉憋得通紅!
但她也不是吃素了,身子一歪,壓到厲祁景身上,手從被子裡探出來,摸到他的臉,死死捂住他的口鼻!
趁厲祁景也呼吸不暢,鬆了手勁兒,趕緊拽下被子,往他臉上罩住!
「厲祁景,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啊!姐姐我今天就教你重新做人!」
言伊一邊說著,一邊騎坐到厲祁景身上,用被子捂住他那張俊臉,輕輕地左右開弓!
「嘶……女人,你把我牙齒打掉了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