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放開我!」嚴煙拍打紀洺的手,「鬆開!」
「鬧夠了沒!」紀洺死死地抓著,氣急敗壞地吼她,心裡憋著一團火。他在生氣,氣嚴煙不樂意讓他見她那邊的長輩!
「你吼我?」
紀洺的粗聲吼,吼得嚴煙一懵,眼眶刷地就紅了……
小姑娘一副泫然欲泣的樣子讓紀洺心慌意外,嘆了口氣,軟了調調,「有話,我們回去再說,好不好?這麼多人看著呢!」
嚴煙梗著脖子,不去看紀洺此刻青天白日下,一覽無餘的疲憊模樣,冷冷地說,「我不回去!」
「那我們找個地方,好好說說,成嗎?你總要讓我知道,我是怎麼死的吧?」
「呵,敢情你認為自己沒做錯什麼?」嚴煙臉上露出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。
紀洺眯了眯眼,「我做錯了什麼?薛玲玲突然急性闌尾炎,難道我要眼睜睜看著她痛死!深更半夜我送一小姑娘去醫院做手術,難道不得等手術結束,把一切安排好,再離開?」
嚴煙震驚地張了張嘴,「薛玲玲是闌尾炎?」
紀洺沒回應,甩了嚴煙的手,黑著一張臉,打開車門,坐進去,發動車子,揚長而去。
「咳咳……」
嚴煙揮揮小手,驅散難聞的汽車尾氣,跺了跺腳,嘆了口氣,拉著一張大驢臉,慢吞吞地往別墅小區門口走。
自這天起,嚴煙和紀洺開始冷戰。
嚴煙很想回父母給她買的別墅去住,卻又很不想。她害怕自己這麼一走了之,和紀洺就再也沒有可能了。
說白了,嚴煙就是放不下紀洺。
愛情是一場覆水難收,誰先愛了,誰就輸了。
先愛的嚴煙覺得她輸得一敗塗地,卻無法及時抽身止損。
「嚴煙!」
「哦,徐良宇啊?」嚴煙憨憨地笑了一下,耷拉著腦袋,打來房門,要走進去,被徐良宇拉住了胳膊。
「幹嘛?」
嚴煙蹙著眉頭,不耐煩地問。
她心說,上次請這傢伙吃包子,道過歉了呀!這傢伙又要幹嘛?不會還想訛她一頓吧?天知道她很窮的!距離發薪日還有7天,她兜里只剩下兩百五十塊三毛,快要活不下去了……
「我弄了火鍋,一個人吃,挺沒意思的,你要不要一起來?」
徐良宇摸摸鼻子,裝出一副比嚴煙更不耐煩的樣子問他,
他心道:他可比嚴煙大方多了,準備這丫頭愛吃的各種肉肉!沒錯,經過一星期的觀察,徐良宇發現嚴煙和紀洺好像掰了……大男人就要不擇手段,趁虛而入!
「有肉嗎?」
嚴煙的眼睛嗖地亮了。
雖然跟著紀洺媽媽學了幾手,但嚴煙的廚藝還是停留在可吃的階段。
而對於「失戀」的人來說,吃什麼都是苦滋滋的,若是吃的還是自己做的「黑暗料理」,那簡直是苦不堪言。
可嚴煙的嘴巴已經被紀媽媽養叼了,小飯館她壓根兒不想去吃,大餐廳她沒錢去,外賣又全是鹽多油重衛生難以保障的。綜合考量之下,嚴煙這一星期叫的外賣都是果汁啊、奧爾良雞肉卷啊、奶茶啊、蛋撻之類的……宅急送。
所以,這會兒,嚴煙聽到有人要請她吃肉,還是她最愛吃的火鍋。她仿佛看見了徐良宇身上長的不是胳膊,而是一對翅膀,他的腦門上有天使的光環在發光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