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嚴煙窘促地摳了摳掌心,舔了舔嘴皮子,「你,你還好嗎?」飛快地瞥了眼躺在床上,狠狠瞪著她的紀洺。她好不好?她會關心嗎?
紀洺垂著眼帘,靜默了將近一分鐘,啞聲道,「你走吧。」
咯噔一下……
嚴煙心頭沒來由地慌亂。
「那個,我答應了伯母今晚留下來照顧你的……」嚴煙乾巴巴地說。
紀洺掩唇清咳一聲,「謝謝,不必。」
「那……那……我走了。你有事的話,就按鈴叫護士吧!」嚴煙小聲地說,心道:人家不待見她,她也沒必要厚臉皮賴在這裡。而且……
而且……
他們已經分手了。
嚴煙的心針扎似的疼了一下!
紀洺眼睜睜地看著嚴煙拿起放在沙發上的包包,低著腦袋往外走,心臟一陣緊縮般的刺痛!
砰!
嚴煙被嚇了一跳,膽戰心驚地轉頭看了一眼,本來好好放在柜子上的花瓶此刻四分五裂地躺在地上……死相悽慘。
而那個行兇者只是將手機舉至耳邊,淡淡地吩咐電話那頭的人,「阿聯,把案卷資料用郵件發給我!」
「紀……紀洺,你都生病了,就好好休息吧……工作先放一放吧!」嚴煙揉著包包帶子,沒抬頭地說。
砰!
是放在床頭的碗又被揮到地上……依然死相壯烈。
嚴煙心嘆了口氣,走回去,把包包放回原處,淡淡地說,「我去叫人來打掃。」
紀洺戳著手機屏幕,輕輕地「哦」了一聲。
嚴煙:「……」
護士來把房間清掃乾淨離開後,嚴煙抱著腿,坐在沙發上,下巴枕著膝蓋,撅著嘴巴發呆。
紀洺眼波閃了閃,關了相機,清咳一聲,「那個……我餓了。」
嚴煙噌地豎起了耳朵,卻……假裝沒聽見。
「我餓了。」加大了分貝。
嚴煙皺了皺鼻子,心不甘情不願地套上鞋子,拎著飯盒往外走。
嚴煙將粥加熱好了,拿回來,把粥盛到碗裡,放只勺子,拖過床上用桌,把東西放上去。
「吃吧。」
紀洺蹙了蹙眉頭,「魚肉粥……我不喜歡。」
嚴煙歪著腦袋,似笑非笑地打量鬧脾氣的大男人,抬手,照著他後腦勺給了一下,「趕緊吃!」
紀洺一陣吃痛,陰冷地瞪了嚴煙一眼,倒是拿起勺子,乖乖地吃了起來。
嚴煙背著紀洺,死死憋笑。
紀洺淡掃過笑得肩膀發顫的嚴煙,俊逸的面龐沁出兩團薄薄的紅暈,抬手摸了下後腦勺,淺淡的笑容攀上他黑亮的眸子。
嚴煙坐在沙發上,埋頭玩保衛蘿蔔。
奈何水平太渣,每次看到蘿蔔被怪物一口一口地咬壞……嚴煙心疼內疚得不行,玩了幾把,就不想玩了。
嚴煙晃著手機,看了眼紀洺,又忍不住想笑了。
那可是他媽媽熬的魚肉粥,又不是毒藥,他幹嘛吃一口,就露出一副快要被毒死的表情啊?
沒想到,紀洺也有這麼孩子氣的時候。
嚴煙搖頭失笑,看了下時間,起身往外走——
「去哪裡?」
嚴煙背對著紀洺,靈光一閃,漫不經心地說,「哦,去打個電話。」跟公司請假。
過了一會兒,嚴煙回房,敏銳地感覺氣氛很不一樣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