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能幫她的只有眼前這個男人了。
「紀哥哥,我闖了禍……」薛玲玲囁嚅著說。
「你一個學生能闖什麼禍?」紀洺淡聲問,「把話說清楚。」
「我……紀哥哥,我在一家夜總會當陪酒小姐賺外快,前幾天,有隻癩蛤蟆要帶我出台,我打破他腦袋……」
薛玲玲吞吞吐吐地把事件原委交待清楚,見紀洺臉色越來越黑,害怕地縮著腦袋,往後退了一大步。
修長有力的手指一下一下敲著大腿,紀洺沉默片刻,低低地笑了,「玲玲,若我的感覺沒錯的話,你很喜歡我,對吧?」
薛玲玲被這跳躍性的反問弄得一懵,清純秀美的臉蛋卻爬上了一層紅暈,含羞帶怯地瞥了紀洺一眼,點了點頭,「紀哥哥,我……我喜歡你。」
「呵,你喜歡我,又怎會不知道我最討厭不自愛的女生?你趕去夜總會那種地方上班,難道不該有這種覺悟麼?還是說叔叔阿姨缺了你的零花錢?」
紀洺的聲音很冷靜,冷靜得讓薛玲玲不寒而慄。
「紀哥哥,我錯了!我就是陪客人喝點花酒,賺點錢買包包和衣服,我爸媽給我的零花錢一個月才三千塊,連買包包上的五金都不夠……」
薛玲玲幽幽地看紀洺一眼,「至少我沒出賣自己的身體……」
紀洺神情淡漠地瞥一眼薛玲玲,出身教師家庭,生活優渥,大好年紀不花在有意義的事情上,為了消費時尚奢侈品,跑去賣笑反而理直氣壯地說,「至少我沒出賣自己的身體……」
「這件事情,我來解決。」
「紀哥哥,謝謝你。」薛玲玲喜極而泣,「紀哥哥,你對我太好了。」
紀洺眯著眼睛,看蹲在路邊的嚴煙,眼底滑過一抹溫柔。這丫頭就是懶啊,站一會兒就累了,蹲在那裡,真是沒形象。
徐漾說,嚴煙的眼光好。
呵,分明是他的眼光好才對。
「不過,我有個條件。」
薛玲玲心底一沉,「什麼?」
「請你遠離我的生活。」
與其說是條件,不如說是命令。
紀洺說完,便長腿大邁,走出涼亭,壓根兒不給薛玲玲廢話的機會。
「……」
薛玲玲扶著柱子,眼淚流了一臉,「為什麼?」
「走吧。」
一隻修長白皙的手伸到她眼皮子底下。
嚴煙抬頭,望見一張眉目溫柔的俊逸面龐,彎唇一笑,把手交給他,借他的勁兒,站了起來,誰知蹲得有點久,腿麻了,直接栽進男人懷裡。
「投懷送抱?那我不客氣了!」
紀洺笑著,用胳肢窩夾抱著嚴煙往回走,「嗯,不高不矮,正適合給我當拐杖!」
「紀洺……」
「嗯?」
「你們男人都是蹬鼻子上臉的……大壞蛋!」
紀洺低頭,親昵抵著嚴煙,「唔,大壞蛋不壞怎麼保護矮冬瓜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