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煙臉紅得滴血,「紀洺,你不要每天都說這些……我要羞憤欲死了!」
她承認自己也想和紀洺融為一體,從愛上他那天起,就渴望他,但面對他一次又一次的撩撥,還是很難為情的。
「好吧,今天……」
「你的手機好像在響。」嚴煙提醒紀洺,趁他鬆了力道,一矮身,鑽了出去,臉紅紅地往廚房跑,「最後一步就交給我完成吧!」
紀洺搖頭失笑,拿起茶几上嗡嗡振動的手機,放到耳畔,「餵……」
「紀哥哥,他……他們來找我了!紀哥哥,你,你快來救我,求你了!」
薛玲玲哽咽發顫的聲音從電話那端傳來,紀洺眼神驟冷,「把手機給他。」
紀洺掛斷電話,俊逸的面龐浮起一層薄薄的淡嘲之色。
他穩步從容走進廚房,「嚴煙。」
「什麼?」嚴煙正將搓好的蛋糕粉撒向蛋糕。
「嚴煙,我出去一趟,很快回來。」紀洺摸摸嚴煙的發頂,語調溫柔。
「啊?你要去哪裡?我開車送你吧!」嚴煙擰開水龍頭,沖洗手上的蛋糕粉。
「不用了。我很快就回來。」
嚴煙低著腦袋,臉藏在髮絲間,「你……是去見薛玲玲吧?」
紀洺嘆息一聲,「是,我去見她。」
拍拍嚴煙的肩膀,紀洺看了下時間,轉身往外走,衣袖卻被人扯住——
「紀洺,可不可以不要去?」嚴煙抬頭,眼神哀戚地看牢他,「你又要丟下我嗎?」
「……」
紀洺心底陡然一痛。
「我和徐良宇不過是住在一層樓,你就那樣介意吃味,哄我跟你住在一起。那我也介意你和薛玲玲的關係,你能不能疏遠她,不要理她呢?紀洺,己所不欲,勿施於人。你不能做到,憑什麼要求我呢?」
「她遇到了麻煩!」紀洺抹了抹臉,「好吧,好吧,我帶你過去!」
「嗯!我來開車!」嚴煙歡喜地抱住紀洺的胳膊。
「……」
二十分鐘後,紀洺和嚴煙來到本市最大的那家私人會所。按照對方的指示,被服務生領到最頂層的一個金包。
薛玲玲看到紀洺進來,眼底綻放欣喜的光芒,「紀哥哥!」
紀洺淡漠地掃了一眼被五花大綁,蜷成一團,窩在沙發上的薛玲玲,確定她沒受什麼傷,便收回視線,看清坐在正對著他的那張沙發上的男人,他扯唇笑了笑。
紀洺長腿大邁,走過去,從容不迫地在男人旁邊的沙發上坐下,低低地笑,「徐總想見我,也不必如此興師動眾吧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