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嚴煙面紅耳赤,心慌氣短,惱得把臉埋進紀洺的胸口,「紀洺,不要說……不要說……好羞……」「有什麼好害羞的?」
紀洺抵著嚴煙的額頭,感受著她的氣息,一顆煎熬的心,這才得到了稍許的慰藉,逞凶的急切也緩了下來,溫吞吞地與她調笑,「小煙,不管你怎麼害羞,你都是我的了,不許再想三相四了,知道嗎?」
灼熱的大掌摁住女人的後腰,讓彼此貼得更緊密,女人嬌小玲瓏的身體完全被男人包裹住,仿佛遺失的肋骨,回到了原處。
嚴煙喜歡被紀洺緊緊抱住的感覺,她點了點頭,細聲細氣地問,「那你呢?」
「我也是你的!」
紀洺親了親嚴煙的眉眼,薄唇落到她挺秀的鼻尖上,「我們來一次,好不好?真是想死你了!」
男人暗示意味十足的話讓嚴煙羞澀燥熱得緊,暈暈乎乎的,可她還保留了幾分清醒,「想我,怎麼不打電話給我?」發生過關係後,這男人居然什麼話都敢說話了,她都快招架不住了!
「正常情況下,不是該女朋友來查崗嗎?」紀洺低笑著說,「你怎麼當人家未婚妻的,一直都不打電話過來,弄得我怪鬱悶的!」
嚴煙鼓著臉,輕輕地打了紀洺一下,「我……我……我是放心你嘛!」
「那現在來疼疼你的好未婚夫?」紀洺的唇又要落到下來——
「什麼聲音?」嚴煙眨巴眨巴眼睛,環視一圈,「哦,我的粥!」
可不是麼!砂鍋里正在熬煮的粥正滋滋地往外吐白沫呢!
嚴煙一把推開紀洺,忙撲過去,關掉火,但砂鍋還是汩汩地往外冒白沫……過了十幾秒,才消停下來。
嚴煙抽出一雙筷子,支在鍋沿上,又將蓋子蓋回去,開很小很小的火,繼續熬煮。
嚴煙對紀洺笑了笑,「我新買的養生砂鍋,以後就用這個給你煲粥,開了後,再這樣煲一會兒,粥會特別地稠,香濃軟糯,好吃極了!額,你幹嘛這樣看著我?」
紀洺抓住嚴煙的手,她不自覺地往後躲,可還是被紀洺看到了,手指頭紅紅的,是她剛剛掀蓋子掀得太急,被燙傷了!
「沒,沒關係啦……」嚴煙不自在地嘿嘿傻笑,「過一會兒,就好了……我皮厚著呢!」
「唔,皮厚,那這裡,怎麼還有印子?」
紀洺啞聲問,手指點了點嚴煙的鎖骨,都過了一星期了,那裡還留著淺淡的印子,提醒彼此那瘋狂而甜美的一夜。
「別亂碰啦!」嚴煙推開紀洺,打開冰箱,「再給你弄碗雞蛋羹吧?」
紀洺湊過去,再度抱住嚴煙,下巴枕著她的肩,「那你呢?你晚上吃什麼?」
嚴煙不好意思地吐吐舌頭,「我吃了一下午的零食,現在一點都不餓,不想吃晚飯了……」
「你呀!」紀洺揉揉女朋友的腦袋,「以後不許這樣了。那多做點雞蛋羹,你也吃點。」
嚴煙點點頭,「好的呀!你能不能先放開我?」
「那你親我一下。」紀洺把嚴煙翻過來,一臉笑意地看著她。
燈光下的男人清俊如畫,明亮的瞳仁倒映著羞澀的她,空氣里飄動著淡淡的粥香。
一切都美好極了。
嚴煙舔了舔嘴唇,踮起腳,攀住紀洺的肩膀,鼓起勇氣,親了下他的臉頰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