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嚴煙不高興地推了紀洺一把,「紀洺,你幹嘛這樣說啊,搞得好像我們出了社會,就交不到真心朋友了似的!」紀洺無奈地捏了捏嚴煙的鼻子,「好吧,那就當是我當律師太久,接觸太多的人性黑暗面,戒備心太強好了吧!乖,我們不說別人了,去洗澡,準備睡覺。」
嚴煙鼓著臉,「周星不是別人,是我的朋友!」
「好好好,是你的朋友。但你現在的時間屬於我,乖,去洗澡!」紀洺坐起來,拍拍嚴煙的後腦勺,長腿大邁,闊步走進書房。
嚴煙沒勁地嘆了口氣,「搞什麼嘛?我跟你說這些,是希望你幫我拿個主意的!誰叫你奚落我同事了!」
怨念歸怨念,嚴煙也沒有傻到因為周星而破壞她和紀洺之間的好氣氛。
只是,每當夜幕降臨,嚴煙就開始怕怕的。
嚴煙完全沒想到紀洺這麼溫柔平和的男人,在床上,每次都要把她弄暈過去才罷休,霸道又狂野。
哪怕每天都被操練著,嚴煙還是承受不了紀洺的需索無度。
今晚的嚴煙望了兩眼緊閉的書房門,她知道,沒有一個小時,紀洺這個工作狂,是不會出來的。
嚴煙眼睛亮了下,屁顛顛跑進臥室,拿上衣服,以當年軍訓時的戰鬥速度洗澡、護膚,吹頭髮,躺進被窩裡,裝睡!
她就不信,紀洺能喪心病狂到「奸屍」的地步……
紀洺處理完客戶發過來的郵件,回房,見嚴煙已經睡著了?
他眉梢一挑,低頭,吻了吻那濃密卷翹微微顫著的長睫毛,見它顫得更厲害了,心情無端端地好了起來。
洗了澡,掀開被子,習慣性地把嬌小的女子摟在懷裡,紀洺撩開劉海,吻了吻嚴煙的額頭,關了燈,睡意忽然降臨。
這對於一個失眠患者來說,簡直是天大的恩賜。
本就不打算折騰嚴煙的紀洺,心裡更加柔軟。
他發現了,自己雖然還是很難入眠,但每次抱著嚴煙,也能多睡上一兩個鐘頭了。
「嚴煙,我決定去辦健身卡了。」周星滑動椅子,來到嚴煙面前,對她道,「你辦了哪家的?我也辦理這家的好了。喂,嚴煙!」
「你,你說什麼?」嚴煙點了下腦袋,差點趴桌子上,汪著霧氣的眼睛迷濛地看著周星。
「你昨晚去偷人了?好重的黑眼圈啊!」周星驚奇地問。
「……」嚴煙臉一紅。
她昨晚沒偷人,是天還沒亮的時候,被人偷襲了!那個喪心病狂的男人!天知道她可是必須睡足至少8小時,才能活蹦亂跳的人啊!
「哇,臉紅了?難不成昨晚真的被人……破殼了?」周星捂著小嘴,輕聲問她,表情特別賤賤噠!
嚴煙後腦勺滴下一顆巨汗,「你剛說什麼事兒啊?」
雖然她爸媽都以看好戲的態度,暗搓搓地圍觀她倒追男人這件事!
但男朋友,未婚夫什麼的,她暫時不想告訴公司同事,除非印刷了請柬!
周星見嚴煙不想說,也不勉強她。畢竟都是混社會的人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