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阿麥,謝謝你送我回來啊。要不,你把車開走,等周一讓周星姐給我開到公司去!」
嚴家快要開飯時,阿麥莫名其妙地跑來蹭飯,嚴父一高興便拿出了珍藏的皇家禮炮,可惜阿麥正好剛在國外動完一個小手術,不宜喝酒。
後來,嚴煙這個酒量不好的傢伙偏要湊熱鬧,嘗嘗皇家禮炮50年是什麼味兒,便喝了兩杯,她自然是不能開車了,只好由阿麥送她回來。
「行,正好我也懶得幫你開進車庫停好!」阿麥抬手摸摸嚴煙的額頭,「回去喝杯牛奶再睡,免得明早起來頭疼!」
「知道啦!我就喝了那麼兩口,就你和我爸爸瞎擔心!我走了!你自己開車小心點啊!」
嚴煙拿起包包和從家裡帶回來的東西,下了車,繞過車頭,目送阿麥開車離開,轉身往公寓大廳走。
嚴煙一邊走,一邊找門禁卡,走到門口了,還沒有摸到,忽然感覺很不對勁兒了!
她感覺一道灼熱的視線正在兇狠地盯著自己!
嚴煙咕嚕咽了唾沫,就著路燈光,加快翻找的速度。
這時,咔噠一聲,是大廳上方的門燈被人打開了!
嚴煙脊背一寒,四處張望,看到靠著大廳門的右側牆壁的男人,她長鬆一口氣,「紀洺,你大晚上站在那裡做什麼?人嚇人,嚇死人的好不好?」
紀洺眸色深深地盯著嚴煙,薄唇抿成一條直線。
嚴煙被他黑沉沉的眼睛盯得渾身發毛,莫名地瘮得慌!
「那個,紀洺你不會出門忘記帶門禁卡,等我來救你吧?」嚴煙沒話找話,埋頭,翻來覆去摸了好久,可算在包包外面的夾層里找到了門禁卡。
「可以了!」
紀洺雙手抄兜,面無表情地和拉住門的嚴煙擦肩而過,全程連個眼風都沒施捨給她。
嚴煙默默地跟上去,心虛地吐了吐舌頭,她想,該不會是她沒來做飯,這傢伙餓壞了,所以給她臉色看吧?
兩人一前一後走到電梯前等待,並沒有注意到白色輝騰去而復返,靜靜地停下,正好被一棵樹擋著。
阿麥降下車窗,吸了一口煙,眯著一雙妖嬈的桃花眼,神色複雜地注視著這兩人走進電梯,直到電梯門合上好久,他才重新發動車子離去。
兩人一前一後走進紀洺的公寓,嚴煙放下包包,看了神色寡淡的男人一眼,快步走進廚房巡查。
「冷鍋冷灶的,很顯然,這傢伙並沒有吃晚飯!」
嚴煙嘆了口氣,捲起袖子,端起砂鍋過了一遍水,然後將砂鍋外部擦拭乾淨,再將之放到燃氣灶上,接著,她開始淘米、切肉絲、剝皮蛋,給紀洺做他最近比較愛吃的皮蛋瘦肉粥。
嚴煙反手揉了揉肩膀,「但願這傢伙吃了粥,就不生氣了!」
站在廚房外的紀洺身體一僵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