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麻煩請主廚過來下。」紀洺翻著菜單,吩咐道。菜好不好吃,服務生說的不算,要主廚過來講解。
很快,服務生按照紀洺的吩咐,讓酒店的大廚過來。
紀洺細細地聽著,然後,在兩名服務生瞠目結舌的注視下,點了老多老多讓她們口水直流的夜宵,一看就是給女生吃的!
兩人面面相覷:這名放紀大律師鴿子的女人上輩子是拯救了銀河系吧?
紀洺不知道嚴煙有沒有拯救過銀河系,他只清楚自己是越來越慫了。
明明在心裡發狠誓,要讓嚴煙主動來求和,主動解釋她和照片上的男人是怎麼回事,結果,因為自己昨晚的情不自禁,現在成了心虛的一方。
紀洺結帳,付了不菲的小費後,拎著打包好的夜宵,回到住處,連澡都沒洗,直奔女朋友那兒,毫不矜持地用備用鑰匙開了門,站在玄關處換拖鞋時,聽到裡面傳來不成調的歌聲。
所以,這女人現在很高興,完全沒有因為他昨晚的強要而生氣?
他早該知道這女人就是個粗線條,所以,他今天忐忑不安了一天是為了什麼?
談了個戀愛,連智商都掉線了!
紀洺你也是夠可以的了!
嚴煙擦著頭髮,盤腿坐在沙發上,剛打開電視,準備看今晚的《中國好聲音》,餘光瞄見走進來的男人,不高興地鼓了鼓臉。
紀洺面無表情地走過去,在嚴煙身旁坐下,打開袋子,將夜宵一樣一樣擺出來。
嚴煙吸吸鼻子,咽了口唾沫,拿起遙控器把聲音調到最大,使勁擦頭髮,正擦得起勁,毛巾被人奪去,繼而整個包住她的腦袋,連她眼睛都遮住了!
「喂,你幹嘛?」
「你那裡受傷了,今晚不能做了。」估計要養好幾天……
嚴煙紅著臉拽下紀洺,「……你,你有病!」
紀洺手握虛拳,抵唇清咳一聲,從褲兜里摸出一個東西,拉過嚴煙的手,放上去,「我沒病,我有藥!」
嚴煙低頭看清那是什麼東西,竟然是治療輕微撕裂的婦科用藥,她羞得滿臉通紅!
紀洺拿起遙控器調低音量,往嚴煙身旁蹭了蹭,蹭到兩人大腿緊挨著,他壓低聲音問,「為什麼沒來?」
「什麼沒來?」嚴煙覺得她完全跟不上紀洺的節奏。
紀洺蹙眉,「你沒看見我留的紙條?」
嚴煙搖搖頭,「什麼紙條?」
紀洺往後一靠,抬頭撫額,「好吧!」
嚴煙捏著藥膏,目光落在好吃的上面,戳戳男人的胳膊,「那個,我可以吃麼?」
「嗯。不過,要先回答我一個問題。」紀洺淡淡地說。
「什麼問題?」
「你昨天去哪裡了?昨晚送你回來的男人是誰?」
「哦,我帶周星去阿麥開的沙龍做造型啊。阿麥就是昨晚送我回來的那個男人,他是我一起長大的好朋友。」
嚴煙搖著紀洺的胳膊,「我可以吃了麼?」
所以是青梅竹馬了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