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薛玲玲從沒有看到紀洺這樣笑過,像是從心裡發出來的,一直照亮了眸眼。等她回過神來,銀灰色輝騰已經從她眼前消失了。
薛玲玲低頭瞅了一眼自己拎著的月餅盒子,抬頭,往上數樓層,一二三……六樓,右前方的廚房窗口,站著兩名女子。
薛玲玲忽然明白了她媽媽為何不願意陪她過來串門了,因為她早就知道這是送臉給人啪!
薛玲玲也忽然明白了她爸爸的意思,「玲玲,我們就你一個寶貝女兒。你喜歡的男人,你要自己去爭取。」
是不是因為她爸媽都清楚紀洺的心裡從來就沒有她?
可是,為什麼啊!
只要他們開口對紀洺父母說道說道,她就有機會了呀!
從小他們就偏愛姐姐,哪怕姐姐都死了這麼多年,他們的眼裡還是沒有她這個活著的女兒!
說什麼她是他們的寶貝女兒!
騙子!父母的愛就是偏頗的!
薛玲玲將手裡的禮袋重重地丟進垃圾桶里,心裡湧起偏執的恨意和不達目的決不罷休的陰狠。
明媚秋光下,面龐清甜秀美的女孩子露出一個居心叵測的笑容,她昂首挺胸往教師公寓門口走去,心道:紀家作為書香世家是有軟肋的。
紀洺的心情從沒有像今天這麼飛揚過,他將車開入一家大型商場的地下車庫,全程都用奔跑,俊龐流露雀躍迷人的神采,令好多年輕女孩頻頻回頭張望這個魅力非凡的男人,覺得他那被風吹得頭髮都往後揚起的模樣實在是帥爆地球的節奏。
可是,這個男人卻在苦惱:笨女婿頭次上門,要給未來岳丈買什麼好?
紀大律師步履生風地沖內商場,站在一家女裝店門口傻眼了!
在法庭上向來唇槍舌劍、精明冷靜、所向披靡的男人這會兒手足無措如十七歲的毛頭小子。
冷靜,冷靜,冷靜!
可是任紀大律師再如何冷靜,點開腦海里那個關於嚴煙的文件夾,裡面關於其父親的資料為空,關於其母親的資料也為空,關於其爺爺的資料還是空。
紀大律師在苦惱的時候,不合時宜地想到了一句諺語:巧婦難為無米之炊。
好在!嚴家有頭有臉,紀洺到網上一檢索,竟真找到了一篇關於嚴煙父親的採訪。紀洺站在那裡,幾乎是摳字眼地把關於岳丈的生平事跡看完,薄唇勾起一個弧度。
半個小時後,紀洺拎著大包小包,長腿大邁奔向電梯,又半個小時,額頭沁出晶瑩汗珠的男人叩響自家父母的門。
嚴煙訝異地看著門外這位胸膛急劇起伏的男人,「你幹嘛去了?」
「秘密。」
紀洺低頭,親了親女朋友的臉,靈光一閃,捏住她的脖子,恨恨地罵,「小騙子!小騙子!小騙子!我讓你裝!等我晚上狠狠收拾你!」
「今天忘記吃藥了吧?神經兮兮的!」嚴煙嫌棄地打掉他的手,覺得又笑又罵她的男人腦殼壞掉了!
「小煙,是誰啊?」
「噢,是紀洺回來了。伯母,我們可以開飯了。」嚴煙白了紀洺一眼,一邊解圍裙,一邊往裡走。
紀洺從後面環住嚴煙的胳膊,湊過去親她的芳唇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