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相框的背面也是一張照片。看照片兩人的模樣,穿著的校服,應該是中學時代。
照片裡的女孩子扎著可愛的馬尾辮,戴著一頂黑色的貝雷帽,對著鏡頭,比著可愛的剪刀手,露出一點尖尖的小舌頭,扮鬼臉的笑容,可愛嬌俏。
男孩子站在女孩子的左邊,修長的手臂搭在她右肩膀上,沒看鏡頭,目光落在女孩臉上,青澀的側臉很英挺俊逸,卻沒什麼表情,那被鏡頭捕獲的漂亮桃花眼裡,閃爍著一種令人心驚肉跳的沉默的溫柔,仿若這女孩是世間唯一的珍寶。
再仔細去看,男孩子的嘴角很淺地上揚著。
深情總是伴隨著患得患失,所以,甚至不敢表露出來。
一旦表露,要麼得到,要麼失去,而失去了愛情,也找不回從前的友情。
那就讓一切都停留在朋友的位置。
他看著那個人跟自己漸行漸遠,最後被別的男人擁在懷裡,愛在月光下,所有的心痛都藏在雲淡風輕里。
她永遠不會知道,自己曾被人默默地喜歡著,喜歡了很多很多年。
周星小心翼翼地放在相框,就像害怕觸痛照片裡那個男孩子的心。
周星忽然覺得阿麥也不是那麼可恨了。
這個長得很帥,嘴巴很壞,吊兒郎當,但實則心思細膩的男人,並沒有那麼惡劣。
他的玩世不恭或許只是他戴得太久的一張面具。
他的瀟灑浪漫卻是他骨子裡冶艷的真性情。
周星在心裡唏噓一聲,再次確定,這個男人真的有毒!她一定不能被迷惑了!
周星收斂眼裡的情緒,轉過身,對上一雙漆黑無波的眸子,她心頭一緊,繼而,無端端地窘迫起來。
可,他穿著墨藍色的黑色毛衣,白色長褲,倚著門框,雙手抄兜,長腿交疊地站在那裡,真是帥氣。
周星的臉沒出息地發熱。
「你媽媽沒教過你麼?到別人家做客,不能亂碰人家的東西。」
男人的聲音清冷如雪,又似響亮的巴掌打在周星的臉上,扇走了她臉上的溫度,令急促的心跳也緩慢下來。
周星瞬間無措,低下頭來,「我……對,對不起!」
等她抬頭,對方已經消失了。
周星的臉卻再次火辣辣地發燙。這一次,不是因為怦然心動,而是羞愧難當,惱恨自己失了做人最緊要的分寸感。
不過,她也確定了,阿麥的心情已經從晴轉烏雲再次轉為東北風8級!
那,這頓飯,她是吃呢,還是吃呢?
周星更加後悔跟阿麥來赴這一場鴻門宴了。
周星耷拉著腦袋,從房間裡出來,迎面聽到某人彆扭地「餵」了她一聲。
「什麼?」
阿麥摁了摁太陽穴,嘆了口氣,眉宇間似乎凝聚了複雜的煩操,出口的語氣冷冷淡淡的,「多吃飯,少說話。」
周星愣了下,悶悶地點頭。
黎家人的教養很好,吃飯的時候,就連黎明明那小豆丁都很乖巧,在爸爸的照顧下,非常規矩懂事,自己吃自己的。而且,這小人精還時不時地朝黎勵東賣個萌,逗得這位不苟言笑的大波ss,眉眼間浮現淡淡的溫柔,時而摸一下兒子的腦袋。
「周星,怎麼吃得這麼少?飯菜不合口味嗎?」黎母溫柔地詢問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