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對哦!那個,紀洺,我想說點羞羞的話。」嚴煙臉紅紅地說。
紀洺挑了挑眉,「什麼?」
「那個,我以前也夢過我們之間做這種事。」
嚴煙雙手托著腮幫子,水汪汪的眼睛望著紀洺,「我也想過我們之間發生這種事。可是,想像和夢境完全沒有現實這樣的……」
嚴煙咬著吸管,不好意思地頓在了這裡。
紀洺眸色幽深,滑過女人美麗深深的事業線,一路逡巡,滑過她纖細的柳腰,挺翹的臀部,纖細修長的腿,那雙晃呀晃呀,晃得他心潮起伏的小腳丫,指甲可愛,泛著嫩生生的粉色。
紀洺咽了口唾沫,喝了一大口水,啞聲問,「然後呢?」
嚴煙忽閃著睫毛,嫩汪汪地看了紀洺一眼,一溜煙地鑽進被子裡,團成一顆蝦球,悶悶的聲音傳出來:
「紀洺,我的想像力太貧乏了。那個,一開始挺疼的,應該是我不適應吧?但,今天真得越來越舒服,越來越喜歡。」
紀洺呆了兩秒,啞然失笑。
他將兩隻水杯放到床頭柜子上,抱起這顆巨型蝦球,放在自己的腿上,把她腦袋撥拉出來,「那,我們再玩一次?嗯?」
紀洺雙手捧住女孩玉雪嫣然,嬌美動人的面龐,笑著問。
嚴煙伸出手,孩子氣地撓紀洺的下巴,臉更紅了,「我沒力氣了。而且,我媽說,不能慣著男人,會把你慣壞的。」
說著,嚴煙重重地給了紀洺一下,警告地劈他一道怒眉,「對了,你要是再像前幾天那樣擺臭臉給我看,後果自負!真是幼稚!多大的人了?你心裡不舒服,又不願意說,我怎麼會知道?」
「是,老婆,說的是,我錯了。」紀洺捉住調皮的小手,吻著她手背,噙著笑,乖乖認錯。
嚴煙心裡一甜,暗道:她媽媽說的沒錯!
這男人都是小孩子心情,就跟彈簧似的,你倔,他就更倔,所以,聰明的女人要懂得把男人當小貓哄,順著他的貓撫。但是,也不能太慣著,不然,這男人就想飛天了。
兩人膩歪了一會兒,嚴煙捂著小嘴,矜持地打了一個呵欠,不高興地鼓著臉,「好討厭,渾身都被你弄得臭臭的,你個大壞蛋,罰你送我去洗澡!」
「遵命!」正和他意,他們還沒有鴛鴦浴過呢!
紀洺愉悅地想。
嚴煙也很快樂,因為他們已經見過雙方家長,得到一個很好的結果——訂婚。
夜色漫漫,濃情漫漫。
但並不止於這一間公寓的這一對男女。
在本市一家低調的高級會所,酒酣耳熱之人,也不在少數。
薛玲玲第三次推開襲向她大腿根部的鹹豬手,心裡一陣陣地後怕。
從徐瑞生的夜總會辭職後,薛玲玲也是真心想過遠離陪酒小妹這個職業的。
但她最近看中一款小三萬的包包,還有一條紀梵希的連衣裙,大概需要四萬來塊。可是,手頭吃緊,只好重操舊業了。
不過,薛玲玲這次是選了另一家會所,避免和徐瑞生那個男人打上照面,吃不了兜著走。
可她沒想到,上班第一晚,就被安排陪一群不能招惹的富家惡豪,哪一個她都得罪不起。
薛玲玲賠著笑臉,柔弱無骨地拿開身旁男人的手,笑容媚得滴水,「王少,玲玲敬你一杯,好不好?」
王少摸了一把薛玲玲的手,笑容猥瑣,「知道這裡怎麼敬酒嗎?」
薛玲玲心中惡寒,委屈地眨了眨眼睛,聲音卻甜得像拌了蜜,「王少,您別生玲玲的氣啊。玲玲今天才剛來,並不知道呢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