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紀哥哥這樣的男朋友,英俊多金,她腦子抽了,才會去夜總會當陪酒小姐,更不會落到今天這個地步,還被當年她笑話過的徐瑞生所看不起!
這一切都是嚴煙的錯!
薛玲玲漂亮的臉蛋扭曲,就像她的心也因為這樣的不理智而扭曲,把一切都怪罪到嚴菸頭上,對她充滿了仇恨。
紀洺一走出包廂,心裡便湧起對嚴煙的思念,儘管他們才分開幾個小時。
但他好想好想好想馬上就見到她,哪怕什麼都不做,抱抱她,也好。
在這之前,紀洺從沒想過,自己也會有這樣沒出息的一天,被一個女人牽著鼻子走,滿心滿眼都是她。
都市的初秋之夜,車如流水馬如龍,火樹銀花不夜天,吹面不寒楊柳風。
紀洺的心去火熱而焦躁。
他單手握著方向盤,邊注意著路況,邊掏出手機,撥打嚴煙的電話。
手機里傳來悠揚的歌聲,「陌生的城市啊,熟悉的角落裡,也曾彼此安慰,也曾相擁嘆息,不管將會面對什麼樣的結局,在漫天風沙里,望著你遠去,我竟悲傷得不能自已……」
紀洺咕咚咽了一口唾沫,一些久遠,也不算太久遠的記憶,忽然間鋪面而來。
當年,紀洺和言伊一起出國發展後,並沒有斷了和嚴煙的聯絡。相反,嚴煙隔三差五就跑過來看他們。
三個人幾乎逛遍了美國,曬過加州的陽光,國會大廈前留過影,當然,更多的時候,是嚴煙拉著他們去吃各種好吃的。
一開始總是三人行,後來,言伊在美國有了名氣後,這個拼命三娘便把嚴煙推給了他。
現在想來,言伊的行為還真是可疑啊!紀洺眯著眼睛想,畢竟他的單子可比言伊這傢伙多多了。
當然,此刻回憶起來,這些對紀洺來說,都不重要了。
重要的是,有一天,三人約好一起去吃龍蝦,言伊最後趕來,吃飯時,問嚴煙,「你手機鈴聲怎麼突然變了?害我差點以為打錯了人。」
那天的嚴煙飛快地看了紀洺一眼,微紅著臉說,「這首歌很好聽啊!」
此時,紀洺聽著手機響起,「在漫天風沙里,望著你遠去,我竟悲傷得不能自已……」心臟莫名地疼了一下。
嚴煙每次離開,言伊都很巧合地有工作,只好他來送行。
機場大廳里,人來人往,紀洺總是以完成任務的心態,把嚴煙送到候機室門口,交代兩句,便轉身而去。
手機鈴聲結束,機械的女聲提醒紀洺,對方暫時無法接聽。
紀洺放下手機,剛剛焦躁無比的心更加迫切,恨不得長出翅膀,立馬飛回去!
紀洺望著前方絢爛的車海,心頭湧起悔意。
他悔恨自己當年沒有轉過身,哪怕一次都沒有,任由一個女孩子看著他的背影越來越遠,消失在茫茫人海里。
「還真是個冷漠的混蛋呢!」
紀洺自嘲地笑了笑。
回到家裡,紀洺急切地打開門,找了一圈,沒人,飛奔樓下,也不在。
紀洺看了下時間,已經快十點了。
這丫頭怎麼還沒回來?電話也不接!
紀洺黑了臉,又是擔心又是生氣,特別憤慨!他急吼吼回來,說好的美人送抱呢?
暴躁的男人一腳踢飛沙發上最受嚴煙寵愛的派大星抱枕,繼續打電話。
這會倒是接了,但那歡樂的調調讓紀洺更不是滋味,「你在哪裡?」口氣冷冷的。
「我在回去的路上啊!咦,你先到家啦?」
「快點回來。」
「知道啦!先掛了啊!」
紀洺聽著電話那頭傳來嘟嘟的聲音,心酸無比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