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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阿麥,看,我搶到了!我搶到了!」周星朝阿麥揮舞手裡的捧花,臉蛋紅通通的,眼神燦若鑽石,美麗而充滿生氣。
阿麥眼神驀然一深,彎起唇角。
「我們胖大星,好厲害!」
阿麥心頭一陣悸動,為他這一句差點脫口而出的話!
嚴煙本來挺懊惱自己沒搶到捧花,但見周星手舞足蹈的樣子,也撲哧笑了!
她對紀洺不好意思地吐了下舌頭,提著裙擺,溜之大吉。
因為儀式結束,下面就要開始喜宴了,就算是採用豪華的冷餐會形式,新人還是要敬酒的。
現在嚴煙得先陪言伊以最快的速度換衣補妝,最重要的是提醒親愛的表嫂吃點東西,別餓到了肚子裡的小寶寶。
紀洺知道嚴煙今天會很忙,只能咬牙切齒地看著她像一隻粉蝶翩翩飛去。
阿麥不動聲色地將嚴煙和紀洺的眉來眼去看在眼底,俊美的面龐流露淡淡的苦澀。
「阿麥,我們去吃東西吧!」周星扯了扯阿麥的衣袖,見他看著某個方向怔怔發呆,猛地拍他一下,「你看什麼啊?」
阿麥差點被周星打出內傷,卻難得沒有跳腳,率先往自助餐區域走去。
周星單手抱著捧花,撓了撓後腦勺,一臉不解地速度跟上去。
厲祁景的身份擺在那裡,身邊又跟著身份不凡的伴郎團,所以,敬過長輩後,基本就過個場子,但也有當年跟厲祁景一個大院長大,今天沒當上伴郎的,要趁機扳回一城。
「不不不,厲祁景這傢伙的敬酒,我嫌棄!我們就要新娘敬酒,大家說是不是啊?」
「對,新娘子來一個!」
厲祁景狠狠剜了一眼這帶頭起鬨的混蛋,握成拳頭,骨節咯吱咯吱響。很好,這幫混兒是皮癢了!
「去去去!你臉有這麼大嗎?想要新娘子敬酒,先過了我這關再說!」薛寧擠到嚴煙前面,眯著眼睛,「來,上大碗!誰慫誰孬種!」
「好!這妞夠爽快!服務生!」
嚴煙盯著沿長形桌子一字排開的大碗白酒,目瞪口呆地咽了口唾沫,朝和薛寧是一對的伴郎君莫華使了個眼色。
君莫華上前拍了拍薛寧的肩膀,「不要慫,就是上!讓他們看看我們五少爺的厲害!」
於是,本來兩三一組,三五一群的賓客,都暫時停止了交換信息、結交人脈,看向那處。
紀洺看過去,挑了挑眉毛,神色愉悅地走向現場烹調的大廚,取了一份現做的德國豬腳,細細切好,粘上土豆泥,裹上泡菜,緩步從容地走了過去。
薛寧和那位挑釁的公子哥兒分別從長桌兩端開始,端起大碗咕嚕嚕地開干。
言伊憂心忡忡,拽了拽厲祁景,「這不會有事吧?」
厲祁景附耳低語,「沒事!那些記者不敢亂寫!」
「我是說,薛寧不會喝壞身子吧?」
「不會!她就是個酒桶!」厲祁景笑著,趁機,親了親言伊的髮絲,聲音更低柔,「累不累?」
「不累。」言伊特意穿了平底鞋,但還是雞賊地靠向厲祁景,讓他承擔起這份甜蜜的負擔。
這邊鬥牛的兩人,一開始,薛寧只是慢吞吞地喝,眼瞅著就落後那公子哥兩碗了,把嚴煙急得上躥下跳,「寧寧!加油啊!」
薛寧卻依然氣定神閒,冷眼看著那公子哥不要命地猛灌,嘴角勾起冷艷的弧度。真是不懂戰術的笨蛋!
眼看著就要落後四碗了,嚴煙急得要哭了,「寧寧,給力點啊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