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)」
周星柔軟的手指忽然觸碰到一點異樣的濕潤,她愣了下,才意識到那是謝維桓的手指頭。周星條件反射地要把手握成小拳頭,對方卻沒給她這個機會,被汗浸透的大手一點一點覆蓋住女孩柔軟的小手,緊緊地握在掌心裡。
那潮濕的火熱包裹,讓周星身體一僵,吞咽了唾沫,緊張得話都說不出來。
可對方像是覺得帶給她的刺激還不夠似的,手指擠進她的指縫間,改成十指交握,他的手好大好大,像緊箍咒一樣死死地緊箍著她的。
可那種痛感卻讓周星覺得滿足,滿足到她當時都忘了趁此良辰,逼出謝維桓的真心。
她坐在自行車后座上,卻覺得整個人都在雲朵上打滾,靈魂在謝維桓濕潤溫熱的掌心舞蹈,滿心滿眼都是穿白衫黑褲騎自行車的男人。
那是六月末,梔子飄香的校園裡,不必形容的瀟灑和浪漫。
她願意坐在自行車上笑,一輩子都坐在自行車上笑,只為那人握住她的手,一刻不停地顫抖著。
「喂,有沒有搞錯?胖大星,你哭了?」
「你才哭了呢!」周星急急抬手去擦眼睛,半滴眼淚都沒有,勃然大怒,「黎麥麥!」
阿麥撇撇嘴,「別逞強了,你的眼淚流在心裡,表情比哭還要難看。」
周星心底一陣刺痛,「那又怎樣?至少我曾經擁有過!」
這下換阿麥難受了,一把叉走最後一塊芒果肉,「呵呵,註定要失去的,我寧願從未得到過的。」
「是是是,黎大爺就是這麼有個性!」周星撇嘴,一叉子下去,不冷不熱地說,「你當年要是像梁家輝這樣去牽嚴煙的手,興許現在孩子都打醬油了好嗎!」
「誰說我沒牽過?」阿麥直接搶走周星手裡的叉子,一口咬下兩塊火龍果。
周星瞪圓眼睛,「嘖嘖,那你憑你這容貌身段才情,竟然失敗了?人品夠差啊!喂,你幹嘛用我的叉子吃東西!」
阿麥將叉子丟到盤子上,腦袋枕著雙手,眯著眼睛,輕輕地笑,「周星,16歲以前,我和嚴煙牽手就像吃飯喝水一樣簡單。」
「哇塞,早戀呀!」
「早戀你妹!她完全是把我當成哥哥,摟我的腰,趴我背上睡覺,就跟呼吸一樣平常。」
「好吧!那,16歲以後呢?」
「她忽然就長大了,跟我說,要保持合適的距離,免得影響彼此錯過可發展的對象。」阿麥淡淡地說。
但他不能告訴,後來的自己一遍遍回憶嚴煙說那話時的表情,領會到她其實當時是有所期待的,只是他一再讓她的希望落空。
「那沒有去試探過?」
「試探什麼。我那是太懶,也太自信,總覺得她的心理年齡只有幾歲,不適合說這些。結果,我等著等著,她就成別人的了。」阿麥起身,「啤酒要不?」
「我要雪碧,謝謝!」
阿麥單手拎了一紮德黑啤進來,周星嘴角一抽:好吧,對方的詢問只是出於禮貌而已!
不過,她咋覺得這樣的阿麥挺man的呢!
周星驚悚地抖了抖身子,暗想:「我一定是腦殼壞掉了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