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麥抓住周星的手腕,「拜託,你有沒有意識到我是男人,一個正常的男人?!你能不能有點身為女性的自覺?」
「可是,你以前說過我不是女人,我是肥豬,你對我沒性趣的呀!難不成你擔心我對你有性趣?」
周星垂著眼睛,斂去眼底的情緒,抬頭,對阿麥笑道,「放心啦!姐姐也是有脾氣的人,不會去啃小鮮肉噠!」
「這個,這個蠢女人!」阿麥頭疼地摁著太陽穴,徹底明白什麼叫「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」了!
愛情來了,去它的年齡!去它的體重!
就算周星現在還屬於微胖界,但他已經快控制不住體內的洪荒之欲了!
剛在家裡,被她那麼狂熱的崇拜眼神盯著,他就想不管不顧把周星按床上……
「我洗好了,你去用吧!」
周星掀開被子,要躺上去,被正在打電話的阿麥攔住。
「你知不知道每天有多少人躺在這上面?」
「應該會消毒換洗的吧?咦,好像是有股怪味兒!摸上去有點潮!」我打電話讓老闆送新的過來。
「你確定他會讓人送?這個點?」
周星沉默了。他們就沒看見客房服務員這種物種的存在!
阿麥脫下身上的長款黑色風衣鋪在床上,「我把空調溫度調高點,你將就一晚!」
「那你呢?」
阿麥朝沙發椅努努下巴,「我坐一會兒。」
「可是,你之前開了三個多小時的車!」
「少廢話!睡你的覺!大爺我以前還在深山老林里睡過呢!」阿麥不以為然地說。
「那你剛剛還跟老闆計較,現在又嫌棄條件不好?」最討厭的是,既然能吃得了苦,幹嘛每天都裝成囂張跋扈、驕奢淫逸的二世祖啊!
「我樂意!」
「……」這理由強大得她無以反駁!
「那我不客氣了哦!」
「廢話真多!」
話音剛落,房間裡的燈,被阿麥關了。
黑暗裡,周星蜷縮在似乎還殘留著男人體溫的風衣上,心跳聲一浪高過一浪,那種她形容不來的清淡雅香若有似無地縈繞口鼻,給她莫名地安心感。
同居將近兩個月的經歷,令周星對阿麥十分放心,這會兒又困得很,她很快便睡著了。
周星睡熟之前的最後念頭是她眯兩個小時,然後,換阿麥到床上躺一會兒。
阿麥撐著額頭,閉目假寐,腦海里翻來覆去都是他和周星打打鬧鬧的嬉笑畫面,嘴角彎起溫柔的弧度。
沒過一會兒,房間裡安靜得只有女人清淺的呼吸聲。
阿麥放下手,室內太昏暗,他只能看到模糊的一團。
起身,小心摸索著走到窗前,輕輕地拉開窗簾。
清冷的月光,送來一室皎潔。
阿麥提了提褲管,在床邊坐下。
女孩微微張著嘴,睡容香甜,帶著那麼點孩子氣的嬌憨,這樣的夜色里,皮膚美得不像話,像鍍了一層流光。
阿麥忽然口渴,舔了舔嘴唇,骨碌地咽下喉嚨,腦袋一點一點壓了下去,含住她微張的櫻櫻粉唇,細密地輕舔,緩慢地描畫唇的輪廓,汲取她的甜美。
"唔!」周星蹙眉嚶嚀一聲。
阿麥僵了兩秒,剛要撤離,對方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,連帶他的一起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