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我最疼大寶,好不好!」
「好!」言伊圈住厲祁景的脖子,臉蹭著他的胸膛,溫暖有力,好安心的依靠啊!
「祁景,但願,嚴煙和紀洺也好好的!」
「會好的。」
「阿麥,這件事,你怎麼看?」
唐爽和阿麥隨賓客走進宴會大廳後,低聲問他。
阿麥臉色清冷,「做件事的人,純粹是要噁心嚴煙。」
「我也這麼覺得!視頻里那女的一看就是混夜總會的底層小妹!紀洺這人我有所了解,人品絕對靠譜,心思更是縝密。即便是做了,也不可能曝光!」
「紀洺是什麼貨色?我沒興趣了解!」
「切,好歹是曾經的情敵!啊,不對,你是不戰而敗!」
唐爽落井下石,搗了一下阿麥的胳膊,「快看,你的現任周小姐出場了!她看上去,好擔心嚴煙呢!不過去打個招呼嗎?」
「唐二爽,你有完沒完!」阿麥驀地起身,冷著臉往外走。周星若是他現任,他早過去胖揍那伴郎了!
自那晚之後,阿麥和周星就沒再見過面。
今天,阿麥為了見周星,早早打扮一番,來到婚禮現場。然而,周星看見阿麥,就跟看到一隻垃圾桶似的,表情平靜無波。
阿麥冷靜下來後,無比清楚自己那晚的話,令周星對他的好感急速下降。
所以,即便相思念成疾,當周星近在眼前,他也邁不開腿,走上去,哪怕說一句,「最近過得好嗎?」
只能遠遠地看著她和那個伴郎有說有笑,就像現在,那個臭男人又上來獻殷勤了,瞧那女人笑得跟大傻子似的!
蠢斃了!
這女人難道不知道當律師的男人最會胡說八道,坑蒙拐騙,花言巧語,沒一句是真心的!
「李先生,待會敬酒,麻煩你多照應一下紀洺。他今天心情不好,估計容易醉。」周星憂心道。
「放心吧!」李琛苦笑,「今天這陣仗,新郎不能醉倒。新娘子也拜託你了!對了,我以黃桃罐頭髮誓,我哥們絕不會對不起嚴煙!」
「黃桃罐頭?」周星錯愕。
李琛摸摸鼻子,「嗯,黃桃罐頭是我的最愛!跟你這麼說吧,當年為了考上法學院,我就對自己說,若是你考不上法學院,就罰你一輩子不許吃黃桃罐頭!」
「噗,你好可愛!」
李琛笑道,「為了激發自己的鬥志,高中三年,我都沒碰黃桃罐頭!高考結束當天下午,我一口氣吃了四罐,結果拉肚子了。」
「噗!」
李琛收斂臉上的笑,看著正在打電話的紀洺,唏噓一聲,「紀洺不是那種人。」
「我也相信。不然,嚴煙的父母早就阻止了。」周星看看四周,對李琛低聲道,「說點高興的。」
「什麼?」
「你的好兄弟多半要當爸爸了!」
李琛愣了下,莞爾一笑,「確實該高興。咦,你冷嗎?」
「不是。就是覺得好像有股陰風在會場裡飄……」周星抱著胳膊,不好意思地理了下劉海,「早知道該捎件小披肩的。」
「披肩啊,正好我有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