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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麗雅一陣臉熱,「那個,叔,嬸,這年頭,未婚同居,未婚先孕,別說大城市,就我們這小地方也很常見了。只是你們不知道罷了。」「你們也是?」周爸爸把炮口指向徐麗雅。
徐麗雅紅著臉,「我們是沒同居,但結婚前,也逾越了規矩。哎呀,叔,嬸,時代在改變嘛!憑啥女子要婚前守貞,男人就可以婚前風流!而且,我和周星也不是那種亂來的女生,我們都是跟自己愛的男人。」
早知道會引火燒身,她就改明天來看周叔周嬸了,徐麗雅哀怨地想。
「叔,嬸,照我說,既然事情都發生了,現在最好的解決辦法就是您二老同意他們這事,拖下去,吃虧的還是女孩子。」
徐麗雅的丈夫握著妻子的小手,溫聲道,「那位黎先生對周星怎樣,在上次的婚禮上,我和麗雅都看得清楚,是傷了心的。他本身也是個不錯的人。」
周媽媽犯愁,「小伙子是不錯,但他比周星小兩歲呢!雖說這孩子為了討好我們,還隱瞞了家世,就為了我們能寬心,接受他。但我這心裡總犯嘀咕!」
「我就想不明白了,您和叔有什麼看不開的!我們周星嫁的是黎麥麥這個人,又不是他的家世!照我說,周星就該嫁個眼珠子跟著她轉悠的,愛她的,這樣生活才充滿激情!這才是人過的人、生!」
「麗雅啊,這果籃,嬸就收下了!你們啊,就先回去吧,謝謝你們過來一趟啊!」周媽媽本來就頭疼,被徐麗雅越念越頭疼,索性趕人。
徐麗雅對周星吐吐舌頭,賞她一個「你自求多福」的眼神,拉著丈夫,「嬸,你不趕呀,我們也要走了!他訂了七點十五的電影票,我們現在得去吃飯了,免得待會趕不上。」
徐麗雅的丈夫握握妻子柔軟的小手,「是的。叔,嬸,我們先走了。」
這對夫婦離開後,周星頓時如臨大敵,雙手抱著腦袋,蹲在地上,「爸,媽,我錯了!我錯了!」黎麥麥,你給我等著!陷老娘於不孝,回去,我就扒了你的皮!
「知道錯了?我看啊,是明知故犯!你這臭丫頭,就是猜准了我和你爸爸捨不得你一直在外面浪,想你找個本地人,一起回來工作,你才給我玩這一出吧!」
周媽媽一改之前周爸爸昏迷時的頹喪軟弱樣,走過去,捏著女兒的小耳朵,口沫飛行地罵起來。
一邊教訓,另一隻手也沒嫌著,使勁地戳周星腦門,沒一會兒,就戳出一個紅印子來,跟散財童女似的。
徐麗雅挽著丈夫的手,和阿麥打上照面,笑眯眯地說,「看在你的紅包份上,我可是耿直地為你說了一籮筐的好話!你趕緊進去吧!你丈母娘正玩指戳神功呢!」
「什麼神功?」阿麥和隨他過來的李醫生都是聽得一頭霧水。
徐麗雅抬手,照著丈夫的腦門戳了一下!
「又調皮!」
徐麗雅的先生握住妻子調皮的小手,攢在自己的掌心裡,對阿麥笑道,「黎先生,我們先告辭了。」
「謝謝你們專門過來一趟,慢走,恕不遠送。」
李醫生隨阿麥進到病房,再次為周爸爸做過檢查,眼底閃過詫異,淡笑道,「您的身體各項功能都很正常,心臟忽然不適,應該是精神緊張導致的,請多加消息,便可無礙。」他怎麼覺得有事的反而是那位捂著腦門的女孩子呢?這家人也是有趣!
阿麥送走李醫生,關上門,看看閉眼休息的周爸爸,又看看可著勁兒研究果籃的周媽媽,走到坐在沙發上的周星跟前,提了提褲管蹲下,「怎麼了?」
周星捂著腦門,狠狠瞪了阿麥一眼,別過臉。
阿麥心底一沉,想:看來,同居+求婚也不管用啊!周星這對父母怎麼就不開化呢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