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等待他的,是最严厉的惩罚。
“夷光,你可还记得你身为圣子的责任?”
此话一出,花长老和方长老立刻停下争执,一齐看向夷光,面上皆是庄重严肃。
“阿光不敢忘。”夷光抿唇,垂下眼眸,“可是阿光的心已经不由自己了。”
三位长老面面相觑,都没想到夷光竟会说出这样的话。
花长老率先反应过来,指向夷光的手都气得颤抖:“你是个男子,怎能说出这种话!更何况你还是我族圣子,冰清玉洁才是你的本分!”
不过是一个外人,阿光怎么就为了她变成了这幅模样?
看花长老如此激动,方长老也叹气:“阿光啊,你是我们看着长大的,如果你不是圣子,嫁与他人也无关紧要,可如今事关夷族传承,我们不能眼睁睁看着你将其断送。”
这也是花长老的心里话,她也是女人,自然知道女人都是三心二意、喜新厌旧的,更何况齐太女身份高贵,就算日后阿光受了委屈,谁又能为他做主?
夷光低着头不说话,态度分明。
见他冥顽不灵,花长老已然是动了真气:“你若再执迷不悟,休怪我刑罚无情!”
方长老也劝夷光:“外面的女人多是三夫四郎,更何况齐太女非常人可比,你跟了她,日后有苦头吃!”
“她说了,只娶一人白首。”夷光听不得别人说齐微不好,立刻辩解。
这种话,也就夷光这种男儿郎会信了。
“我看你是被她下了降头!”花长老冷哼,“你既如此倔强,那我便要行刑了。”
夷光挺直身板,跪在庭中,神色无惧。
“你可想好了,现在改口还来得及,否则十棍子打下去,你不一定还有命在。”
“阿光此生,非她不嫁。”
“好!你好得很!”花长老怒极反笑,“我夷族宁肯再等二十年,也绝不容你这样抛却责任的圣子!”
方长老在一旁看了,神色颇为不忍,可她没有理由阻止,只能摇头叹息。
眼看大棒就要落在夷光身上,院门忽然开了——
“三位长老在此议事,怎么也不叫上我?”
来者正是云风,夷棠跟在她后面,看到阿弟没事,她松了口气。
还好赶上了。
三位长老见是云风,皆有一瞬间的惊诧——无他,云长老一脉,自几百年前上飞来峰之后,就再也没下来过了。
古姨率先走上前去:“云长老不是从不下飞来峰的吗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