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确实是她做的啊,她也不是针对闻嘲风,她是针对所有的养子。
像闻云幛,她就想用当年还是个晓事宫女的郑贵妃搞事的嘛,可惜没成功。其他养子也一样,或多或少都有点事,她一点也不嫌弃打击面太广,只恨他们入宫抢了本来属于她儿子的一切。哪怕不能真的搞死他们,她也不想他们痛快。
这些年看着闻云幛因为大皇子、闻嘲风因为自己的病而痛苦不堪,钱太后别提多开心了。她就是这么见不得他们好,一如他们就像是扎在她心里的刺那样。
就互相折磨呗,谁先死了谁解脱。
“您说,我如果把这些证据曝光于天下,您还能活着的概率有多大?您的哥哥还能保住您吗?”闻嘲风笑得胸有成竹,一副他就是来炫耀的样子,看着太后最后仓皇又无用的挣扎,“您不会天真地以为,还能够从这里出去吧?我会让您如愿?”
钱太后冷笑:“你不过是在虚张声势,我兄长……”
“若,我只是在说假如啊,别当真,若我和您的兄长已经达成了协议呢?您死了,我们就放淮王一条生路。您猜,钱将军会不会答应呢?”
她的哥哥会吗?
肯定会啊。
反正都是挟天子以令诸侯,谁挟不是挟呢?只要淮王活着,就是他们钱家的一面旗帜。等淮王上位,她相信她的兄长会为她复仇的。可是,那个时候再复仇又能有什么用呢?她人都已经凉了啊。
“那你来做什么?”不管钱太后的内心是怎么样的,她面子是不会表现出来的。
“看您笑话啊,不然还能是什么?”闻嘲风笑得不要太幸灾乐祸,“您觉得,我有可能放过害我的人吗?七公主的死,难道没有教过您什么吗?”
“不可能,七公主明明是……”
闻嘲风笑得更明显了,太后果然知道得比他们多:“对啊,明明是紫阳道人他们下的手,和我一个小白龙又有什么关系呢?只许你发现他们、利用他们,不许我发现他们、利用他们,恩?这是什么道理呢?”
“你当年才多大?!”钱太后在听到紫阳这个名字时,就知道闻嘲风是真的知道了什么。
闻嘲风却很专注:“重点不是我多大,而是您想怎么死。凌迟?炮烙?放心,做儿子的,在这点上,还是能够满足您的。在您死后,我会交出去一把骨灰。”
太后除了儿子和自由以外,其实还有可以威胁的地方,好比她自己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