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輕竹聽她說完,久久才道:「你走吧。」
沈輕阮怔怔地望著他,很不可思議地問了句,「你說,讓我走?」
「是,離開離山島。」
她垂下眼,淚水滑落,又勉強地笑了笑,問他:「我去哪?」
「隨你。」
沈輕竹就那樣坐在那,似乎此刻的他才是真正的他,沒了希望,沒了愛人之心,只有無盡的痛苦和冷漠。
沈輕阮哭著,她知道此刻的眼淚在於他而言,根本一點憐惜的價值都沒有。可她不解,為何要在今日揭開這個秘密,為何要這樣突然地把她拋棄?為什麼他說自己不是沈家的人她就要被趕走?
她憤怒,不甘,可她又沒辦法,她終於決定離去,沈輕竹又冷冷地說了句,「出去後不要同任何一個人說你是沈家人,你記住,你的名字不叫沈輕阮。」
她身形一晃,很快便離開了密室。
寂靜地室內除了沈輕竹的輕微呼吸聲,再沒了其他,他方才一直緊緊握著的那枚流光簪幾乎要戳破他的掌心,他的小聰明,終於不聰明了。
這樣也好。
第4章 崑崙大會
兩月後,武林大會如期在崑崙舉行,各門各派依著崑崙掌門趙巍的安排,各自分坐於位。
四月初的天氣已然有些熱,眾人圍坐在一起,眼看喝了又一杯香茶卻獨獨不見趙掌門出來,面色不由得難看了幾分。
忽然,座位後方一陣嘈雜,眾人齊齊轉頭去望,那中間一條大道上正走來一隊人,只見當頭一位,青衫飛揚,身形挺拔,容貌清俊眸若燦星,舉止間儘是從容。
他正是崑崙掌門趙巍,此刻的他微笑著望向眾人,似乎在與他們致意,在座的眾人一看掌門已到,皆起座相迎。
他行至眾人面前,一步步走向高台,長袖輕拂,施禮道:「各位掌門,趙某今日因要事耽誤了片刻,還望各位海涵。」
底下坐著的人本來面色不佳,聽他這話,又不好發作什麼。只見御劍派掌門起身回禮道:「趙掌門,既已來,便開始今日的大會,這日頭再耽擱會,恐怕今晚眾人都要歇在這崑崙山了。」
旁邊坐著的九孔派掌門聽了這話,嘴角微揚,也應了句,「是啊,雖說這崑崙不是多大的地方,不過想來也容得下我們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