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問道:「算是吧,他當時已經不算年輕,武功底子也不是極佳,猛地被廢了武功更是雪上加霜,他私下裡各處求藥醫治,最終找到了黔山的海月教主。」
沈輕阮這才想起,那日為何海月和趙巍看到沈輕竹時,眼裡會隱藏殺機。
沈輕阮道:「他後來當了掌門便去離山島尋仇?」
莫問道:「那夜,離山島老島主與妻兒正在院內賞月飲酒,誰料忽然島上火焰連天,到處都是外人舉著刀劍殺人,或許沈家命不該絕,留了沈輕竹的命。」
沈輕阮不知那時的他一個人是怎麼面對這從天而降的禍事,又是怎麼面對自己的父母親死在面前,還有他的小妹。
沈輕阮低著頭,扣著手指問道:「你......可知沈小妹?」
莫問頓了頓,搖搖頭。
「那他的腿還有得救嗎?」
莫問忽地看向她,笑著問:「他真幸運,有你這樣一個妹妹。」
沈輕阮垂下眼眸,心想她這個妹妹做的一點不稱職,她想起之前留下的崑崙斷續膏,便道:「我前陣子去崑崙拿了斷續膏的藥方,這個能治他的腿嗎?」
莫問轉過身靠著橋欄道:「或許吧。」
「或許是什麼意思?」
「這我也不清楚,我只是江湖密探,這種解藥毒藥的事,你應該去藥王谷問。」
「藥王谷?」
莫問忽然想起什麼,問道:「你不是偷了金朝的金元丹嗎?拿這個與斷續膏一起用,或許他的腿還有七八成的恢復機會。」
沈輕阮悶悶地回道:「可我回不了離山島。」
莫問道:「沈輕竹不過是做唱戲給你看,你現下回去也不打緊,不過......」
「不過什麼?」
「不過,你得先和我去一個地方。」
「我為何要和你去?」
莫問壞笑道:「你要不和我去,那崑崙的地圖還有四分之一在我這,你看著辦~」
沈輕阮聳聳肩,氣的扭頭回瞭望水樓。
晚上,沈輕阮躺在床上怎麼都睡不著,她有很久沒聞到丹桂香了。
翻來覆去滾了半天,沈輕阮還是爬起來穿了衣服從窗戶飛出去,躍至屋頂吹風賞月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