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問趴在桌上,雙目緊閉,那嘴角的鮮血還在流,她慌了神,在屋裡左右亂走,想了想還是跑了出去,她一路直奔裴言住的廣丹院,使勁拍打他的房門,邊拍邊喊:「裴大哥,救命啊!」
裴言正準備解衣入睡,登時穿好了衣服趕來開門,見沈輕阮一臉緊張,一邊安慰,一邊讓她帶路,前去丁香院救人。
回到屋內,莫問還在桌上趴著,沈輕阮第一次見他如此狼狽,她有些嚇到了,裴言讓她坐在榻上休息片刻,他把莫問扶起,放在了床上。
仔細診斷後,裴言臉色愈發沉重,沈輕阮過來問道:「怎麼樣?裴大哥,他還好嗎?」
裴言放下莫問的手,先用銀針幫他穩固心血,語氣低沉地道:「不太好,他好像中了一種很奇怪的毒,這毒我只聽師傅說起過,那還是在二十幾年前出現過,眼下居然又出現了。」
沈輕阮急道:「那......那有的解嗎?」
裴言拉著沈輕阮走到一旁問道:「這人你是在哪發現的?他怎麼會莫名其妙地暈倒在這呢?」
沈輕阮想了想,還是決定說實話:「他是我哥以前雇的一名密探,後來他救過我,也算有過相逢之交,今日他寫信於我,說是從夜雪樓出來後想來藥王谷尋我,他今晚來了,我還沒問他什麼事,他便暈倒了。」
裴言道:「既如此,我方才已經讓婢女去喊堇兒過來,今晚你先去她那暫住,至於這位兄台,我等會寫張方子先熬了藥餵他服下緩解毒性,明日我喊師傅來親自為他醫治。」
沈輕阮擔心道:「可他還在吐血,這一晚上不知道等不等得了。」
裴言道:「你若不放心,我便整晚在這守著,明日一早便請師傅來。」
沈輕阮還想說些什麼,便聽見屋外白堇的聲音:「二師哥,聽說有人中了毒?」
裴言去迎,見了面便道:「我剛才看了脈象,似乎這毒有些蹊蹺,打算明日讓師傅來親自看看。」
白堇一身翡翠薄衫,襯的她肌膚若雪,甚是甜美可人。她一見沈輕阮,忙疾步走過去,手握著安慰道:「妹妹,這兩天沒能陪你,真是姐姐的錯。你這忽然受了驚嚇,想必還是難過,不如先隨姐姐回去,待明日我父親查看病情後再做打算?可好?」
沈輕阮望著她道:「今晚不能先醫治嗎?我怕......他一個晚上不一定能撐的了,你方才沒見他忽然就昏倒了,而且看起來也不是很好。」
白堇想了一下,命手下的大丫頭白沫兒趕快去請谷主,那白沫兒面色有些為難地道:「小姐,谷主他這幾日都在忙著為大理國的客人醫治病情,好不容易今日才忙完,眼下估計已經睡下了......」
白堇道:「你只管去便是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