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輕竹沒說話。
沈輕阮氣的攥著手,她冷冷地說道:「若是哥哥覺得好,我也沒話說,嫁便嫁了。」
沈輕竹看了看他,憤怒轉身離開,沒走兩步,聽見沈輕竹在她身後說道:「那我便回信定個準話。」
沈輕阮氣急攻心,差點當場吐出血來,她怒吼著:「隨便!你就是明日要我出嫁,也無所謂!」
當晚,沈輕阮坐在院子裡淋雨,任憑春夏秋冬怎麼勸都不願意回去,一邊喝著酒一邊哭著,她們通報給沈輕竹後,那邊也沒有回音,四個丫頭又在想著,兩人估計又吵架了。
臨睡前,沈輕竹還在伏案看冊,趙管家把熬好的藥端來,他嘴上說著等下喝,前腳趙管家剛走,他便把藥倒在了一旁的盆景里,晚上沒吃藥,斷續膏的副作用極其強烈,加上他這一整天裡都在外面吹著冷風,寒氣進體,一晚上疼的他渾身是汗。
他在這漫天的疼痛里,逼著自己下狠手,逼著自己把該做的全都做了。
第19章 哥哥生病,莫問來救
翌日一早,沈輕阮就不見了。整個雲夕苑都翻個底朝天還是沒找到人,沈安急匆匆去找趙管家,兩人商量著先不告訴沈輕竹,等他高燒先退了再說。
整整一天,沈輕竹都躺在床上,錢大夫來看了,也煎了藥吃,但就是不見成效。清風閣里一群人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,沈安提議要不去請白堇姑娘前來,被趙管家否決。
趙管家和他兩人站在屋外,一臉憂愁地道:「你沒看出來島主這病來的蹊蹺?」
沈安搖頭,表示不懂。
趙管家看看他,指了指雲夕苑的方向說:「聽沒聽說小姐昨夜離開了?現在都還沒找到人。」
沈安點頭,趙管家給了他一個眼神,沈安皺皺眉低聲道:「難道是小姐不願提親離家出走?島主氣急攻心才病了的?」
趙管家嘆口氣道:「你只猜對了一半。」
沈安躊躇一會又道:「該不會是小姐生氣島主答應給她提親才走的?」
趙管家微微點頭道:「算是吧。你讓沈喜暗中去尋小姐,務必要找到人,哪怕是帶回信說她在外一切安好也可。」
沈安領命去辦,趙管家站在外面,看看天氣,這雨今日恐怕還要再下一天啊。
沈輕竹像是被架在了火爐上翻烤,他覺得自己渾身上下都炙熱的厲害,眼睛想睜睜不開,四肢想被人點了穴,釘死在這床上一般,他無力掙扎,也無力反抗。
一天的時間在痛苦中慢慢消磨掉,臨近傍晚,趙管家又來看,高燒還是沒退,他半睜眼看著頭頂,嘴唇乾裂,渾身的衣衫已經濕透,他想給沈輕竹換下來,手還沒碰到他就被他拒絕。
「你出去吧,我想一個人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