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言急地搓衣角,「我在那只是主持下開場,剩下的自有我師父與那離山島的人去管。你這幾日見了新兒嗎?她在府上吧?」
柳媚媚皺著眉,無奈地笑了笑道:「你怎麼了?突然間回來就要尋她?發生什麼了嗎?」
裴言嘆道:「我在崑崙,碰到了沈輕竹。」
「哦?」柳媚媚疑道,「他那身子骨,我以為去不成了。居然還撐著去了?」
裴言道:「他......問我,把新兒藏哪了。」
柳媚媚挑眉道:「他知道人還活著?」
「聽那意思,是夜雪樓去查出來的。他本以為人已經不在了。」
「那你有什麼急的?」
「我......我怕新兒她......」裴言無奈地用手搓著衣角,他不知道為什麼,見了沈輕竹後,心裡一直不安。
柳媚媚起身走過來,她坐在裴言身邊,勸道:「新兒如今什麼都不知道,當初那個叫沈輕阮的人已經死了。如今活著的是新兒,你何必自己去煩自己呢?」
裴言遲疑著,道:「你不了解沈輕竹這個人,當初他僅憑几個殘存的沈家人就能讓離山島重建,而且不比當年沈浩大俠在時的樣子差。他執念太深,對於他想要的,他一定會拼盡全力拿到。」
「對他,我始終抱有一種忌憚的心,眼下被他知曉新兒還活著,指不定他就再纏上來,到時候甩都甩不掉。我不想讓新兒再受一次傷害。」
「既然趙巍死了,孫儀也不知去向。大理國那邊只道原來的沈輕阮死了,還不知新兒活著。所幸就讓這些事過去,我只想讓新兒安安穩穩地過好這後面的日子。」
柳媚媚見他神情懇切,便道:「若是你對新兒有情,新兒對你也有意。不如選個日子便訂了親,我現在既是新兒的乾娘,自然可以做主。那些人就算是對新兒有想法,你也可以站在她前面護著她,這樣你我也安心些。」
裴言握了握拳頭,沉思道:「你這話,當初我大師哥也對我說過。」
「那你怎麼想?」
「我上次答他,等新兒恢復記憶再去提,沒想到才不過兩日的功夫,孫儀就擄了她去離山島,然後發生了後面的事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