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新笑了笑,乖乖地吃下,兩人偶爾說幾句,一頓飯吃的還算暢快。
等吃完,飯桌收拾乾淨。阮新推著他來到正廳客廳內,自己坐在他身旁,讓春夏各捧了兩杯茶來,各自喝著消消食。
「阮姑娘,勞煩你了。」
沈輕竹坐在那,手裡握著杯子,說道。
阮新微微一笑,「不過就是吃頓飯,沈島主太客氣了。」
他微低著頭,道:「是趙管家要你留下陪我吃飯吧。」
阮新道:「恩。」
「他就是愛麻煩別人,其實我的身體我自己知道。不過,還是要謝謝阮姑娘肯留下來。」他面貌俊朗,只是臉頰過於消瘦,顯得不精神。眼下,阮新離得近,仔細看了看,覺得他長得也不差。
兩人干坐了會,阮新看了看天色,道:「秋夜有些涼,我扶沈島主回清風閣吧。」
沈輕竹點點頭,他任由阮新在身後慢慢推著,快到清風閣時,他輕聲說道:「阮姑娘,你哥哥他三日前便和白姑娘一道回了藥王谷,你明日若走,應該也來得及。」
阮新笑道:「好。」
當夜,沈輕竹躺在床上,他抬手去摸自己的腿,有些涼,使勁掐了掐,微微地疼痛蔓延上來,他笑了笑,似乎知道眼下不是在夢裡,安心後才閉眼去睡。
翌日,阮新起了大早,剛穿好衣服,就見沈秋和沈冬兩個丫頭端著熱水進來。她望了望她們,道:「你們不會要來給我洗漱吧?」
沈秋眼角微紅,道:「是。」說話的聲音也帶著一些哽咽,似乎剛哭完。
阮新被沈冬拉到梳妝鏡前坐下,她和沈秋輕柔地為她梳著頭,見她後腦勃頸處有道疤,沈秋立馬又是一陣哭腔道:「小姐......阮姑娘,你這脖子上的疤是怎麼了?」
阮新被她嚇得手足無措,她抬抬手想去抹淚,可又覺得尷尬,便訕訕地笑了笑,答道:「聽我乾娘說,是以前別人打了,留下的疤。」
沈秋眼角掛著淚,愣道:「阮姑娘,你說的乾娘是誰?」
阮新道:「揚州柳府,柳媚媚。」
秋冬兩丫頭一聽,互相看了對方一眼,再不說話,只悶頭給她梳妝。
沈安一襲水藍色長袍,從外面走來,身後還有一個小廝,手上捧著一個木托,上面是一個小小的錦盒。
他進來,見沈冬面色不大好,登時便皺著眉,待往裡走,見了阮新剛打扮好,讓小廝把錦盒呈上來,他拱手施禮送上道:「阮姑娘,這是島主給您的禮物,僅為昨晚相談甚歡的一些小心意。」
阮新起身走過去,沒接錦盒,只是笑道:「不過就是吃了頓飯,沈島主太客氣了。我等下便走,這禮物你還是帶回去吧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