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媚媚不知怎麼開口和她提,這個她口中的沈姑娘便是她自己,只能無奈地勸道:「新兒,你只需知道,裴言自始至終都是心裡有你的。那些人說的話,不過是飯後無聊的閒話,你若是信了,豈不是給自己增添煩惱?」
阮新聽了後,也嘆著氣道:「乾娘,我知道我不該多想。可是,我就是覺得有些難過......」
柳媚媚沉思了片刻,道:「既是如此,不如我帶你出去轉轉?這揚州城你雖然都逛過了,可臨安你卻沒去過,那裡有個日落峰,山峰不高,種滿了銀杏,現在去看剛剛好。而且離這也很近,坐馬車一天就能到,不如明日我們就出發?」
阮新搖搖頭,她一把拽過毯子蓋住了頭,悶悶地說道:「乾娘,你回去吧。我想一個人躺一會。」
柳媚媚無奈回道:「好,若是你想自己去,直接和碧兒說一聲,讓她去備馬車便好。不要一個人騎著馬四處奔走,太累了。」
「恩。」阮新躲在毯子裡答道。
她聽見柳媚媚離開關門的聲音,這才從毯子裡露出頭來,朝著外面看了看,長長地呼出一口氣來,聽著外面鋪天蓋地的大雨聲,心裡亂如麻。
翌日一早,柳媚媚著人去喊阮新吃飯,便聽碧兒回道:「莊主,早上新兒便讓我備了馬車,眼下估計都出城了。」
柳媚媚問道:「可是去臨安?」
碧兒回:「正是。」
她聽完嘆了口氣道:「希望她去那邊,能好好散散心。」說完又問道:「可讓人去跟著嗎?」
碧兒笑道:「莊主,您放心。新兒哪次出去都有人護著的,絕對傷不到。」
「那就好。」她喝了一口茶後又道:「裴言還在藥王谷忙?」
碧兒用勺子給她盛了一碗粥,道:「是的,聽說最近大理國的國主頻繁進出藥王谷,每一次去看,都說是頭疼。可那白谷主仔細檢查了,實在找不出病症。最後只能開一些緩解疼痛的方子。」
柳媚媚挑眉道:「大理國國主身體一向很好,上次去藥王谷時還是去看舊傷。怎麼如今又新添了頭疾?你可派人去查看嗎?」
「查了,連派去大理國的密探也說,國主似乎是受了風寒後就頭疼不斷,吃什麼藥都治不好。」
柳媚媚沉思片刻道:「會不會是中蠱?」
「我也讓人去私下看了,不像是中蠱的樣子。面色紅潤,聲音有力,走路也極其穩當。一點看不出中蠱的跡象。」
柳媚媚用手敲了敲桌面,望著遠處低聲道:「怕就怕,他中的是我們所不知道的蠱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