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為什麼不吃飯?」
她打算和他好好說一說。
他低著頭,嘴巴有些乾裂,一看就是長期不吃飯不喝水的症狀。他摸了摸手指,眨了眨眼睛,沉默了好一會才抬頭看她:「你沒回來。」
這個回答把她鎮住了,她沒來由地被套上了罪名,這上哪說理去?
沈輕阮問他:「我沒來,你就不吃飯不好好過日子嗎?」
「你說話不算話。」他倒是思路轉的很快,又一把黑鍋套在她身上。
沈輕阮嘆了口氣,道:「那你要怎麼樣,才願意好好吃飯?」
「你不走就好。」
她扶額沉默了好半天,最終無奈地點點頭,卻又說道:「我只陪你半個月。」
「不走不行嗎?」他還在掙扎。
沈輕阮想了想揚州的柳媚媚,搖搖頭道:「不可以,我還要回去照顧別人。」
沈輕竹不再開口,他似乎在生氣,又接著低下頭不再看她。
她望了他好一會,第一次發覺他怎麼如同一個小孩子一般,這樣不講理?
「你若不答應,我今天就回揚州。」
沈輕阮撂下最後通牒。
他有些委屈地看著她,隔了一會點點頭,算是答應了。
廚房內,沈輕阮忙前忙後,叮囑趙管家等會把魚粥端過來,自己端了藥先回清風閣。屋內,沈輕竹坐在輪椅上,衣服穿好,手裡還拿著冊子在看。
沈輕阮一進來,便快速關上門,先把藥放在飯桌上冷著,又跑到榻前烤烤火,直到烤了全身舒服了,才去端藥來送到沈輕竹面前。
「快喝。」她語氣不甚好。
沈輕竹乖乖地放下冊子,接過藥碗,一飲而盡。
他用帕子擦了擦嘴,忽然微笑起來,沖她說道:「你在崑崙那晚,也是這樣。怕冷著我,便在屋裡一直搓手取暖。」
沈輕阮皺皺眉,回道:「什麼崑崙?我怎麼不記......」話還沒說完,她忽然記起來了,那次沈輕竹去了崑崙,他倆第一次吵了極大的架,還趕她走。她晚上去偷了趙巍的貂絨,悄悄給他蓋著。
那一瞬,她的臉一紅,快速端起空碗走開。
日子似乎好過了起來,沈輕竹每日裡按時吃藥,好好吃飯。他為了避免沈輕阮再見到白堇,先是寫信,後又讓趙管家傳話,最後自己出面去說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