婢女回道:「下午醒了一次,說是口渴要喝水。餵了一些水後,又睡下了。」
裴言想了想,便道:「那你把飯菜端到阮姑娘的房間吧,等下我便過去。」
婢女施禮作揖後把飯菜端了出去。
阮新睜開眼時,見屋裡一片漆黑,剛想起來,卻感覺全身酸痛,仿佛被人狠狠打了一頓。她慢慢地起來,從床下走到外面,摸著黑去開門。
剛開門,便見婢女端著飯菜站在外面。
婢女看她醒了,高興道:「阮姑娘,您可算醒了!」
阮新聲音有些沙啞,她不自在地看了看四周,問道:「這是哪?」
婢女把飯菜端進來,放在桌上擺好,回道:「回姑娘,這兒是大理城內的青玉堂。」
「青玉堂?」阮新愣了愣。
婢女點點頭,「是啊,多虧裴醫師今天外出去採藥,不然還救不了姑娘你呢?」
「救了我?」阮新皺著眉道:「是在燕塘山上救了我嗎?」
婢女笑道:「是的。我們還第一次見裴醫師如此著急,從回來就一直仔細地照顧著姑娘,直到看姑娘好轉了,才離開。」
阮新訕訕一笑,不再說話。
婢女指了指飯桌,道:「那我不打擾姑娘用飯了。」說罷作揖離開。
阮新晃到桌前,一屁股坐下。她看著滿桌子飯菜,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,然後拿起筷子就準備去吃。
門外傳來敲門聲,有人喊道:「新兒?」
阮新放下筷子,忙起身去開,門外果然是裴言,他笑著望她,一臉欣慰道:「看你好了,我就放心了。」
阮新很是感動,又不知該說什麼,就站在那,眼裡含淚地看著他。
「你快別哭啊,我忙了一下午連飯都沒吃,你不打算請我進去一起吃?」裴言見她就要落淚,趕忙勸道。
阮新這才請他進來,關了門,兩人一同坐在桌邊,她端著空碗給裴言盛了一碗湯,又夾了一些花餅放在他碟子裡。
裴言笑道:「新兒,許久未見,你這夾菜的功夫倒是一點沒變啊。」
阮新不好意思地低下頭喝了口湯,然後問他:「裴大哥,我以為你早就回藥王谷了呢。」
裴言夾了口菜,道:「當初我不是同你說過嗎?這邊天好景好,若是遇到合適的人,可能我都不會回去了呢。」
阮新笑著問道:「那裴大哥可遇著了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