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裴大哥,這是沈輕竹。你們應該見過的。」
「哥哥,這是裴大哥。」
阮新給雙方互相介紹了一番。
沈輕竹道:「幸會。」
裴言沒說話,只引著他朝院內走。
午飯隨意吃了些,沈輕竹喝著茶道:「聽白谷主說,有位黎老在這裡?」
裴言回道:「正是。黎老是當初家師外出遊歷時認識的朋友,現下居住在黎貝山。」
沈輕竹作勢揉了揉腿,道:「我的腿還有些不妥,聽白谷主說,可以去黎貝山的溫泉潭泡一下。不知裴少俠可否引薦?」
裴言道:「這有何難,用完茶後我便帶你過去。」
沈輕竹輕飲了口茶後,說道:「阮阮,你與我同去。」
阮新愣了下,隨即哦了一聲,算是答覆。
三人來到黎貝山後,裴言稱要去和黎老商議一些藥理,便讓嬤嬤領著他們去了溫泉潭。
一路上,阮新一句話都不說。
沈輕竹走在前面,道:「你這麼久不見我,如今我腿好了,怎麼一句話都不說?」
「我聽裴大哥說了,你的腿已是大好。」阮新回道:「若是日後好好休養,恢復武功也是指日可待的。」
沈輕竹停下,阮新沒抬頭去看,一股腦裝在他懷裡,熟悉的丹桂香瞬間灌滿心裡。
「你這是做什麼?」阮新微紅著臉問道。
沈輕竹看了她一眼,繼續往前走著,「往日裡,你見我多穿一件衣服,都會擔心我的腿傷。為何現在一句關心的話都沒有了?」
阮新長舒了口氣,跟在後面道:「你不是好了許多嗎?我再問不是多此一舉?」
沈輕竹轉頭看著她,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。
說話間,嬤嬤領著他們來到了溫泉潭邊,大概說了一些泡溫泉的時間和譚邊放置的藥粉功效後,嬤嬤便離開了。
沈輕竹站在譚邊,看著煙霧裊裊,忽覺心神蕩漾。
阮新百無聊賴,乾脆坐在一邊,背對著潭,閉著眼睛感受熱氣撲面。
他脫下外衫,又脫了長袍和裡衣。過了好一會,忽然有熱水濺到阮新的後脖頸上,她以為是哪裡掉落下來的,轉頭去看時,正見沈輕竹光著上身坐在潭中,直直地看著她。
「你......你怎麼不穿衣服?」阮新結巴著,別過臉去。
沈輕竹笑著道:「你方才沒聽嬤嬤說的話?泡泉水自然是脫了衣服效果才好。」
阮新莫名的心慌嘴干,她急著起身,殊不知在那坐的小腿抽了筋,剛站起來就往地上跌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