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新捧著魚食盒子,雙手撐在欄杆上,她望著亭下的水,仿佛又看到了那個被親了一口後滿面桃紅的自己,心裡更亂了,胡亂撒了些魚食,乾脆出了亭子,往屋內奔去。
剛到院門,便見沈輕竹正蹲在院裡,溫柔地在摸一隻野貓。
那貓喵喵直叫,似乎被摸的十分舒服,再後來乾脆躺在地上,任他好好地摸著肚皮。阮新呆著看了一會,恍惚間,有一種回到了離山島的感覺。
沈輕竹抿著嘴微微笑著,他摸完了貓,緩緩起身轉過頭,見她還是一副呆傻的樣子,便走至她面前,輕輕彈了彈她的額間。
「啊。」她摸著額頭輕呼。
「你在想什麼?如此入神?」沈輕竹望著她手摸著的地方,想起方才在溫泉潭的那一吻,莫名心神一動,再去看她的唇時,總想伸出手去摸。
阮新道:「你怎麼回來了?」
「泡完了便回來,只是沒見著你,不想你已經到了。」沈輕竹笑著看她。
阮新看了他一眼,忙往前走了幾步,又停下,對他說道:「你不要總是看我,我沒什麼可看的。」說完急匆匆往自己房裡奔,進了門剛想關上,就被他一把攔住,「你的左腿如今不疼了嗎?」
沈輕竹站在門外,伸出一隻手擋在門中間,他看著她,眼裡灑滿一切溫柔和愛意。
阮新站在門內,莫名覺得幾分委屈,她摸摸自己的左腿和腰間的傷,低低地道:「都是過去的傷口,早就好了。」
「阮阮。」
他在門外柔聲喊著。
她站在門內,心裡卻揚起一陣浪潮。
沉默片刻後,沈輕竹在外面道:「阮阮,我把當初第一次遇見你時的流光玉佩帶來了,就放在門外。當初,我在入口亭時,曾見阮菱公主戴過。想著,你或許需要。」
過了一會,阮新似乎聽得門外有腳步聲,知曉他定走了,這才打開門去看。
門外放著一把竹椅,椅上有一個錦盒。她打開後,見裡面躺著一枚流光玉佩,不知為何,有什麼觸動了心房,她拿起那枚玉佩,仿佛見到了她一直以來未曾見過面的母親。
當夜,阮新戴著那枚玉佩無法安睡,她一閉上眼就會做夢,夢裡總是能看到有個人在練劍,長劍快如閃電,宛若電閃雷鳴般絕厲,令人膽寒心顫。
她起床披了件外衫走出門,見外間起了薄霧,月色下院子裡的一些花草依舊精神著,看不出任何疲倦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