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大清早,她從廚房端來藥粥,又去打了熱水給沈輕竹擦臉擦手,過了好一會,等粥微微有點涼後,才端起來去餵他吃。
冬日鮮有陽光,今日偏偏天氣好的很。幾縷日光從窗欞照進來,打在阮新身上,無限的光芒就好比仙女一樣,趙管家端著熱水進來時,看了一眼,趕忙又悄悄溜走。
他睡得迷迷糊糊,昏昏沉沉,壓根張不開嘴,更不要提去吃藥粥。阮新餵了好幾口他都咽不下去,看著他日漸消瘦的身體,她咬咬牙,自己喝了一大口,然後趴在他嘴上,慢慢餵給他吃。
這下,他倒乖了。
一大碗藥粥餵下去一半後,阮新累的嘴都疼,他倒舒服,看起來還想多吃幾口的樣子。
待到中午,阮新坐在床邊剛把內力輸入他體內,外面就傳來趙管家的聲音,「小姐,江公子和白姑娘都到了,在外間正廳內等著。」
阮新替沈輕竹掖了掖被子,起身走到門口,開了門道:「我穿件外套,這就去,你先招待一下。」
「好。」
片刻後,江寅正喝著茶,見阮新著鵝黃色短襖水白色短裙從廳後走來,臉上還掛著笑道:「兩位來的早啊,好久不見。」
江寅依舊那副臭屁樣,仿佛阮新欠他錢一般,愛答不理地悶哼了一聲。白堇倒是有禮,起身去迎,笑道:「許久未見妹妹了,近來一切可還好?」
阮新笑道:「除了長胖了點,其他都挺好的。」
江寅挑挑眉道:「你長胖了,有人可瘦了。」
白堇看了他一眼,他立馬端坐好,不再出聲。她拍了拍阮新的手,勸慰道:「我來之前與家父已經商量好了,沈島主的病並不難治,只是一時間毒素還未清除乾淨,加上吃了藥對沖,這才一直昏睡。等我與錢大夫溝通後,祛了這毒,慢慢養好身體,也就無礙了。」
阮新聽她說沒什麼大礙後,頓時笑上眉梢,道:「那提前先謝謝姐姐了,等這次病治好了。我帶姐姐回揚州去嘗嘗那邊的蟹黃小籠包,味道極好吃,再去看看瘦西湖和二十四橋,別提多美了。」
白堇笑著道:「好好好。」
等錢大夫與他師兄一來,白堇便與他們商量著該怎麼祛毒,三人在屋內談論半晌,最後決定用水療法。
阮新讓趙管家吩咐下去,備三個木桶來,一個桶放燒開的熱水,一個放冷水,一個放溫水。待東西都備齊了,沈安背著沈輕竹直奔藥房去。
白堇讓沈安把他先放入溫水中,她與錢大夫及他師兄三人各自站好,一人手拿銀針,朝著他相應的穴位刺去,白堇站的是沈輕竹的背後,刺入的是後頸處,錢大夫刺入左手腕,師兄刺入右手腕。
各自刺入後先放入溫水中等待半柱香的時間,過後讓沈安與沈平把沈輕竹搬出溫水桶,放入冷水中,快速拔出銀針,讓他整個人都浸泡在水裡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