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新嘆道:「是呀,你那麼健康,就好像一個陌生的人。我晚上總會做夢,夢見第二天你又是坐在輪椅上,笑著與我打招呼。」
他笑了笑,嘴唇有些乾裂,道:「那現在我的腿是全好了呀,你不要害怕。」
她點點頭,柔聲道:「你渴嗎?我給你倒杯水好嗎?」
他掙扎著想起身,阮新忙扶著他在身後墊了個厚毯子,見他點頭才奔去外面客廳倒茶。
沈輕竹喝了一杯後,瞧著外面的日光還有些,便道:「從大理回來時,這離山島總是沒太陽。不曾想,我睡了一覺,你來了,連太陽都帶回來了。」
阮新被他逗笑了,「我不回來,也會有太陽的。」
「不。」他握著她的手,眸光閃爍著道:「有你在,太陽才是暖的。」
阮新臉有些發紅,她低著頭道:「你如今這些話,都是跟誰學的?怎麼像摻了蜜糖一樣,甜的令人發膩。」
「不好嗎?」他溫柔地看著她。
過了會,阮新點點頭,笑著回道:「好。」
兩人說著話,趙管家敲門進來,手裡還端著早晨的藥粥,他嘿嘿笑著問:「小姐,粥是現在餵嗎?」
阮新嗯了一聲,起身去接,趙管家含著老淚在沈輕竹面前喊道:「島主,你總算醒了。多虧早上小姐餵你吃了點藥粥,不然依你這身體,恐怕中午那治病的法子都挨不過去。」
沈輕竹微微笑著,看著阮新道:「餵粥讓趙管家來就是,你不用如此費心。」
阮新臉更紅了,沒接話。
趙管家接道:「我餵了,可島主你不肯吃啊。餵一口,吐一口,你壓根不願意張嘴。」說完,他還有些委屈地撇了撇嘴。
沈輕竹笑道:「你餵我不吃,怎麼阮阮喂,我就吃了?」
趙管家道:「可能小姐有法子,反正我是沒招。」
沈輕竹又看著阮新,一臉疑惑地問:「阮阮,你怎麼餵我的?有什麼法子沒?你教教趙管家,省得他下次又說我不肯吃。」
阮新小臉憋得通紅,一句話不肯說,實在受不住,才開口道:「就隨便喂喂便吃了,本就是極簡單的事,你瞧瞧你們,鬧得好像很困難一樣。」邊說邊起身往外邊走去。
趙管家見她朝外走,也跟過去道:「小姐,外面開的窗大,風吹的緊,你別過去了。等下吹著受了風寒要是也臥床不起那就麻煩了。」
阮新聽他這麼一說,頓覺不爽,嘟著嘴道:「怎麼?島主臥床不起就可以,小姐就不行?」
趙管家嘿嘿一笑,道:「島主病了,有小姐照顧著。可小姐也病了,那誰去照顧島主啊,再說了,也只有您能餵下島主吃粥,我......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