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輕竹笑著摸了摸她的頭,「過個元宵節不成問題。」
兩人並肩朝著正廳走去,待到那邊時,見眾人已落座,沈輕竹帶著歉意拱手衝著大家道:「實在抱歉,輕竹來晚了。」
阮新和他也坐下後,趙管家吩咐下人開始上菜。不過一眨眼的功夫,飯菜擺滿一桌。
沈輕竹起身舉杯道:「今日正逢元宵佳節,大家能在一起歡聚一堂實在是輕竹的榮幸。眼下還不便喝酒,我便以茶代酒,願諸位事事順利,平安喜樂。」
阮新見他精神大好,自己也開心,喝了滿滿一杯。
一頓飯吃完,已是日落西山。
白堇聽趙管家說島上特意布置了元宵燈會,便拉著阮新一同去看,沈輕竹見她午飯喝的酒不少,想勸她晚上逛燈會時多加小心,可一轉頭就不見了蹤影,也沒辦法,只得吩咐沈喜和沈樂多看護著。
他陪著江寅回了清風閣內,兩人下起棋來。
阮新酒量不怎麼好,一時開心已經貪杯不少,她撐著酒勁強迫自己清醒點,胳膊被白堇拉著,微微晃著身子在燈會裡四處逛著。
白堇見她越走越不對,便想著先送她回去休息,自己再逛會,她也點頭答應,卻不要白堇送她,只是強調自己能回去,沒關係。
阮新為了展示給她看,自己確實能行,還當場使了輕功,從五米高的燈柱上摘了個兔子燈下來,送給她。
白堇見她意識還清醒,便叮囑道:「你回去小心。」
阮新點點頭,眼睛亮晶晶地,她身形一晃,朝著回去的路旁一縱,人便消失在樹林中。
白堇無奈地笑了笑,果然是孩子脾性。
時至酉時,她微眯著眼不知飛到哪兒去了,整個人坐在一棵樹上,聞著不遠處飄來的飯香味,支起身子朝那飛去,晃晃悠悠來到廚房,她瞅著四處無人,便從籠屜里拿出一份梅糕來,又順手添了一壺竹葉青,抱著往雲夕苑的方向奔去。
她邊走邊吃,吃了覺得噎,又喝了酒順順肚,沒多會便徹底醉了。雖然時辰尚早,可莊裡並沒多少人,大多數都去島上看表演和燈會了。
阮新打了個飽嗝,瞧著遠處的院子還亮著燈,想著沈春肯定還在等她,便咧嘴笑著走過去,進了院子她便大聲喊道:「春兒!夏兒!秋姐姐,冬兒!你們在不在啊,快出來扶我一把......我好像有點頭暈......」
話音剛落,不遠處奔來一人,那人看著有些面熟,可個子又比她高,不太像那四個丫頭,她眯著眼去看,越看越不清楚,便問道:「你是沈安嗎?」
那人也不理她,只是扶著她往屋裡走。
阮新聞著四周淡淡地一股丹桂香氣,忽然笑了起來道:「這才幾月份的天氣,怎麼院子裡的桂樹都開了花?沈安,你可聞到嗎?」
一旁的人不作聲,只是拖著她一直走,阮新撇撇嘴道:「停一下,我要去屋頂看看月光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