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,沈春端著熱水進來,她看阮新醒了,便道:「小姐,你醒啦?方才沈安送藥來,說是讓我給您擦一擦身子。」
「沈安幹嘛要送藥來?」阮新疼的齜牙咧嘴。
沈春道:「他說,是島主讓他來送的,想著應該是昨夜小姐你喝酒太多了,早上起來渾身肯定會不舒服吧。」
阮新搖搖頭,確實覺得腦袋又昏又漲,便道:「那你去換個木桶來,我想泡個熱水澡,這樣更舒服些。」
沈春點頭,又指了指那盆熱水道:「小姐,你先洗洗臉,我去去就回。」
等阮新洗漱好,沈春已命人搬了木桶進來,往裡加了四五桶水,剛剛好。她試了試水溫,點點頭,又沖沈春道:「沈安送來的藥在哪?」
沈春走出裡間去外面拿,阮新便先脫了衣服進到桶里泡著,不得不說,熱水泡澡是很舒服。過了好一會,還不見沈春進來,她朝外喊了句:「春兒?」
片刻後,外面有人走了進來,她背對著門,以為是沈春,也沒多想,便說道:「春兒,你去幫我拿件新的衣服來,等下我泡好了再上藥。」
她說完見沒人回應,這才回頭去看,居然身後站著的是沈輕竹。這可把她嚇壞了,她結巴著道:「哥哥......你...你怎麼...來了?」
沈輕竹笑著道:「我來給你上藥。」
阮新臉紅的像煮熟的蝦子般,她整個人鎖在桶里,只剩下眼睛露出來,她顫顫著說道:「哥哥...你...你回去吧...我...我自己來就行......」
沈輕竹卻依舊往前走著,待行至她面前時,俯下身望著她,柔聲道:「阮阮,你什麼都不記得了嗎?」
阮新的雙手絞在一起,她嬌小的身軀在水中若隱若現,想了半天,她搖搖頭道:「我昨晚闖什麼禍了嗎?」
「你沒闖禍。」他抬手摸了摸她的頭。
「那我...昨晚怎麼了?」阮新趴在桶邊,低聲問道。
沈輕竹忽地親了一下她額間,又轉而向下,吻了吻她的唇,含糊著道:「你想起來了嗎?」
一瞬間,千百遍的纏綿填滿阮新的大腦,她緊緊抓著木桶,不可思議地睜著大眼,回憶著昨晚那悱惻的一切。
「我...我...你...你......」阮新乾脆結巴地話都說不出來。
沈輕竹道:「我給你上藥好嗎?」
「不!不!」阮新激動地喊著,她似乎一時間還接受不了,「你先出去,先出去!」
沈輕竹見她堅持,便走出裡間,沒多會,聽見水聲嘩嘩響,過了片刻,阮新穿了衣服從裡面走出,她耷拉著腦袋,像是做錯什麼事一樣,頭髮還濕著。
「我,我昨晚做了錯事,你,你別放在心上。」她想了半天,才憋出這麼一句話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