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管家一臉疲色,嘆道:「昨日我去攔時,小姐她已離開了,我另派了人去跟,只知道她往汴京的方向去了。」
「汴京?那去尋江樓主,他在汴京比我們熟。」
趙管家面露難色,道:「我已告知了江樓主,若是在汴京遇到小姐,定留下她。可小姐如今不是以前那般好哄,要她留下便肯留下的。我只怕到時江樓主就算找到她,也不一定能留到我們去。」
錢大夫道:「既是通知了,便有法子。我等下帶沈平去煎副藥來,你讓沈安去備些飯來,讓島主先吃了。」
趙管家沒辦法,只得去找沈安,讓他去雲夕苑跑一趟,喊春夏秋冬四丫頭燒些飯菜端過來。
一個時辰後,趙管家與沈安端著飯過來,見沈平坐在外間守著,剛想進去,就被攔住道:「島主在裡面與鄭伯談事情,不讓人進去。」
趙管家問道:「那藥,島主可喝了?」
沈平點點頭,趙管家又問:「鄭老來多久了?若是剛來,我便把飯菜端回廚房熱一下。」
「來了有一陣子,可能一會就好了吧。」
趙管家想了想,就準備和沈安把飯菜端回去時,忽然聽到房內傳來劇烈的爭吵聲。
他怕惹了島主又發病,趕忙把飯遞到沈平手上,自己直衝進去。
屋內,鄭伯坐在椅子上,臉紅脖子粗地抱著冊子,趙管家往裡去看,沈輕竹也紅著臉坐在書桌旁。
「這是怎麼了?」趙管家問道。
鄭伯氣的吹鬍子,他看了看沈輕竹,一句話不說。
趙管家又問了一遍,見兩人依舊沉默著坐在那,不由得著急了,他沖外面喊道:「沈安,沈平,你們進來,把飯菜送進來。」
「我不吃!端走!」沈輕竹梗著脖子道。
沈安與沈平各端著飯站在客廳的桌旁,不言不發地看著趙管家,等他支招。
趙管家長舒了口氣,勸道:「島主,你方才喝了藥,吃些東西墊墊肚子,這藥的功效才會好。」
沈輕竹氣道:「好又如何?不好又如何?」
趙管家道:「我上午去查了小姐的下落,想必是去了汴京。島主你吃飯養好身體,我們一同去汴京,接小姐回家,不好嗎?」
沈輕竹還未開口,鄭伯倒站起來了,他瞪著眼瞧著趙管家,氣洶洶地道:「我說怎麼島主要娶小姐?原來就是你在後面瞎搗亂!」
「什麼瞎搗亂?」趙管家被他問的愣住。
鄭伯道:「放著好好的白姑娘不娶,非要娶小姐!天底下哪有這種道理?你也是看著島主長得的,怎麼就忍心讓他背負罔顧倫常的罵名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