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新躺在榻上,一動不動,她被沈喜點了穴道,只頭還能轉一轉,兩個多月未見,他的狀態又不是很好。
她眼角微酸,開口道:「當初我母親來到離山島外,你親眼見過她嗎?」
沈輕竹似乎知道她要問這個,面色平靜地回道:「見過。」
「你之前說那枚流光玉佩是撿我時在我的襁褓里放著的,這話是真的嗎?」
「假的。」
「你是哪裡取得那枚玉佩?」
沈輕竹恍惚著想起那晚,他坐著輪椅在入口亭看著阮菱抱著孩子跪在那懇求自己,救救她們。
他輕聲道:「是你母親死後,我去時,她給我的。」
阮新眼角流下淚來,聲音帶著微微地哭腔道:「那赤練劍也是?」
他點頭,道:「是。」
「你之前為何要騙我?」阮新流著淚苦笑。
他看著她的樣子,開始坐立不安起來,若說這個謊實在沒有必要去撒,可那個時候他想著這些都是無關緊要的小事,並不妨礙。
可眼下,她傷心欲絕的模樣,刺痛了他的眼。
他有些煩躁,有些不安,甚至有些痛恨自己。
「我那時,想著畢竟都是崑崙的人,我為何要救。」他輕飄飄地說出這句話來,阮新登時像瘋了似的又哭又笑起來,她憋著那股勁,不敢放聲大哭,只低低地喘著粗氣啜泣。
他從榻上起來,沒有人攙扶著,也就那樣站在那,過了好半天的功夫,見她哭完了,去給她倒了杯茶來,阮新動不了,只緊閉著嘴,不願意喝。
沈輕竹看著她眼裡對自己的恨意,忽地心口一痛,他喝下那杯茶,俯下身貼住她的唇,硬是撬開她的牙關,灌了下去。
「你會後悔的。」阮新紅著眼道。
沈輕竹低聲回她,「這輩子,我從不後悔愛你。」
第67章 徹底談崩,邊疆副本開
清晨的蓮花池瀰漫著薄霧,沈安指揮著小廝正在整理竹園,一炷香的功夫後,他奔去清風閣報,說竹園已收拾妥當。
沈輕竹放下手裡的筆,從書桌旁推著輪椅出來,他讓沈安把躺在床上的阮新抱到竹園,自己跟著過去鎖了門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