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新沒好氣地看了看旁邊的樹林,悶悶回道:「掙錢。」
「離山島缺錢?」
「你們華陽宮都能缺錢,離山島就不能缺?」
男人看了她一眼,道:「我們不缺。」
阮新猛地坐起身,指了指後面的一堆貨物道:「都出來押鏢了,還不缺?」
「你不知道華陽宮有自己的鏢局?」
男人似乎有些鄙夷。
阮新愣了下,不屑地道:「那有什麼,離山島照樣有自己的藥莊。」
「那你還掙錢?」
她低著頭扣著手指頭,回道:「你管我。」
男人冷冷地道:「你也少管我。」
兩人像鬥氣的公雞一樣,你不理我,我不睬你,就這樣一路從洛陽出了城,直奔塞外的絲路。
深夜趕路,阮新有些怕黑,可又不能開口去說,便緊緊抓著身旁的扶手杆,微眯著眼任由野風拂面。
男人瞧了瞧她,半晌道:「餓不餓。」
阮新摸摸肚子,負氣道:「不餓。」
「前面有客棧。」
「不餓。」
「水壺沒水,我要去客棧加水。」
「你去便去。」
「我可餓了。」
阮新氣呼呼地回道:「你餓了便去吃。」
等趕到客棧時,男人把馬車停在外面路上,夜風嗚咽著,遠處時不時傳來恐怖的聲音,阮新害怕極了,見他收拾了一下真的一個人進去,便硬著頭皮喊道:「你,別太久。」
男人沒理她,自己拎著水壺大搖大擺地進去。
仿佛過了一年那麼長的時間,她坐在馬車上,縮著身子緊緊抱住自己,她不敢睜開眼去看,生怕面前會突然出現什麼奇怪的東西。
忽然,有人拍了拍她的肩,登時嚇得她嗷嗷直叫。
阮新睜開眼見是他,立馬吼道:「你幹什麼?」
「你占了我的座。」
男人沒好氣地指了指她的腿,一副嫌棄的樣子。
阮新冷哼一聲,收回腿坐好,聞著他身上還有一些淡淡的飯菜香,肚子不由得咕咕直叫起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