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沒這個必要。」
她像是受了氣的小牛犢,就是不願意底下昂貴的頭顱。
兩人沉默坐著好一會,沈輕竹不知怎的,心裡好似有小鹿在撞,他想抱抱她,想到這,臉色開始微微發紅起來。
阮新見他不說話,又瞧他臉色不太好,以為是腿疼的緣故,扭扭捏捏半天開口問道:「哪裡不舒服?」
「都挺好的。在這見到你,我很開心。」他忽地笑起來,沖她柔聲說道。
阮新最受不住的便是他笑著露出小虎牙來,溫柔地看著她。這種溫柔就像是沙漠裡的一汪泉水,讓她有種錯覺,以為這個泉水真的屬於她,真的只為她一個人存在。
「其實,你方才就當沒看到我,放我走,也沒什麼的。」她低垂著頭道。
他伸出手放在桌面上,想去握著她的手,卻沒敢。只是小聲地說道:「我只想再見見你...並沒有別的意思...你若是不喜歡,現在走也可以的......」
他坐在那,自己嘆著氣,雖然她身上並沒有他熟悉的香氣,可靠近她,聽著她的聲音,卻讓人無法冷靜,於是,他想著不如讓她離開,只要她開心就好。
阮新冷冷地回他:「你要我走便走,要我留便留,你總是如此想對我召之即來揮之即去嗎?」
「不...沒有的。」他忽然結巴起來。
「在離山島,你困住我。我如此羞辱你,你今天見了我,還想留下我一起吃飯,為什麼?」她看著他。
他的手慢慢縮回去,沉默了一會,抬起頭來沖她微微笑道:「或是,我太想你了。」
「你不要勉強自己。」她愣在那,過了會冷冷地拒道。
沈輕竹小聲地道:「我從未勉強過自己。」
阮新忽地站起來,她一身白衣被風吹揚起裙角,那衣角在沈輕竹面前翻飛著,就像是一隻抓不住的蝴蝶。
她站了好一會,良久才說道:「你大可不必如此,說出的那些話,你聽了就受了,我也不願去解釋什麼。今日你就當我們從未見過吧。」
她說完就朝外走,沈輕竹喊道:「就一頓飯也不行嗎?」
「你身邊的那位姑娘可能餓了,她陪你吃或許更好。」
說罷,她快速離開,朝著院外一縱,不見蹤影。
沈輕竹坐在那,默默呆了許久,趙管家趕來時,一見阮新不在,立馬急道:「小姐又走了?」
他低垂著頭,沉默半晌後說道:「你寫信給江寅,叫他在汴京打聽全梁姑娘的事情,若能處理了全都處理掉,儘快送她回去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