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掙扎著想起來,卻被他禁錮的更緊。
「你不要走,好不好?」他附在她耳邊小聲地懇求道。
阮新卻奮力從他懷裡逃離開,臨下車前,她對他說道:「這世間,好的女子到處皆是。你不必為我如此放下身段,你是離山島的島主,不應該這樣。」
眾人從馬車上下來,沈喜與沈樂帶著幾個小廝把馬車都駕到馬棚後,餵了料草才回客棧去吃晚飯。
待夜深後,阮新回了房。
屋內的燈搖搖晃晃,就像她左搖右擺的心,不知該往前走,還是往後退。
一煩躁,她就想去喝酒。
屋頂的星辰不似昨夜那般好,她抱著酒壺坐在那,一個人獨飲。
沙漠寂靜的可怕,邊疆的風像是一個飄渺的夢一樣,吹過來,讓她陷進去,可風停了,她又清醒過來,如此反覆,如此讓人不停地醒來昏去。
喝完酒,她跳下屋頂,本想回房去,路過廚房時,卻聽見趙管家正與孫廚頭在聊事情。
她本無意去聽牆角,可他們一直在說關於沈輕竹的腿傷,令她無法不聽。
趙管家嘆道:「孫廚頭,你說島主的腿還能好嗎?」
孫廚頭不知在吃什麼,嘴裡被塞的滿滿的,說話都說不清楚,只是嗯啊道:「誰幾到啊...飛去再和吧......」
「你趕緊好好說話!」趙管家有些生氣道。
孫廚頭忙一口咽下,道:「這腿傷本來若是好好調理,日後別說好起來,就是練武都有可能!誰讓島主自己不愛惜,那思卿是劇毒啊,剛用上,雖然以毒攻毒好了不少,可他也不能立馬就飛去大理找小姐啊!這再好的大夫也不能保證島主這次腿就能全好啊!」
趙管家又嘆道:「唉,老島主當初就是一個痴情種子,沒想到島主如今也是......」
孫廚頭也跟著嘆氣道:「要我說,把小姐留在島主身邊,要她日日看著島主用藥,這次來龍門谷,錢大夫不是準備了一個叫長夢的藥嗎?那藥聽說對腿傷極好,島主吃了沒?」
趙管家皺眉道:「我昨日給島主整理衣衫,見那瓶藥就放在枕頭下,一顆未吃。」
「你會不會看錯了?」
「怎麼會?」趙管家嘆道:「錢大夫給我的時候,就只給了六顆,說是隔兩天吃一次,我當時還千叮嚀萬囑咐的告訴島主,一定要吃,每日裡我也去提醒,可他也就偶爾願意喝藥,斷續膏也是他肯才會敷,不然誰勸都沒用。」
孫廚頭拍了個手,聳肩道:「這下好了,長夢這個藥也不吃,平時的藥也是想起來就吃,不高興就不吃,依島主這個性子,別說好了,就能維持現在這樣已經萬幸了!」
趙管家更鬱悶了,他呆坐在那,不知該說些什麼。
聽完牆角的阮新縱身朝著沈輕竹的房間飛去,在門口時,她停下腳步,手伸出來想敲門,又縮回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