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輕竹還是不願,阮新又道:「你想想,白姐姐一個人在那,眼下不知要受什麼苦,我若再不去,恐怕真的來不及。」
趙管家在一旁勸說道:「島主,不如我們回龍門谷去求谷主出馬,讓小姐先去打探消息,這樣若是找到了賊匪的住處,也好去攻擊他們,救下白姑娘。」
沈輕竹思考再三,終於點了點頭,他看著阮新,雙手摟住她的肩膀,一臉擔心道:「你一定保護好自己,切不可意氣用事,平安喜樂跟著你,你也不能輕舉妄動,若是查到了什麼消息,一定回來告訴我,好嗎?」
阮新點點頭,沈輕竹抱了抱她。
一旁站著的趙管家沒辦法,別過老臉沒眼看,後來實在受不了,便清了清嗓子,假裝咳了幾聲。
沈輕竹依依不捨地鬆開她,跟著她直到樓下客棧門口,看著她騎了馬帶著平安喜樂遠去,依舊站在那,久久不願回去。
趙管家瞧著他這幅樣子,又想笑又想說些甚麼,最後一句話沒說,跑去廚房準備早飯。
阮新帶著黑色斗笠,蒙著面,他們一行五人奔去小鎮打探消息,有些人一看她身後跟著四個大男人,便不敢說真話,都是假話摻著真話說。
如此一來,獲取的消息多半都是沒用的。阮新讓他們都隱於暗處跟著自己,她再去打探消息還是一無所獲時,忽見鎮子裡有幾個著灰色長袍的男人在茶館裡喝茶,那幾個人讓她覺得有些蹊蹺。
待他們喝完茶,她緊跟在身後,拐過一個又一個巷口,最後他們在一處廢棄的破敗小屋旁駐守片刻,查看四周後才快速走進去。
阮新估摸著,這裡肯定有問題。
她讓沈喜守著前門,沈樂守著後門,沈安和沈平跟著她一起跳至屋內的院子裡,兩人分別隱藏好,她自己輕輕一躍,跳至一旁的一棵老樹上,瘦小的身形正好被樹幹擋住,她透過樹枝往下看,破敗的屋瓦下,隱約有女人的衣衫散落,她內心開始不安起來。
觀察片刻後,她見屋內只有兩個男人,剩下有兩個男人提著刀劍去了廚房,沒多會,她聞到燒柴的味道,許是他們準備做午飯。
她沖沈安使了個眼色,沈安與沈平抄小路進入屋內,兩人雖武功比不上沈喜與沈樂,可近身搏鬥與暗器卻極佳,他們進去後,一人對付一個,不過幾下便把兩人的屍體藏於暗處。
沈安出來向樹上的阮新打了個招式,她便輕輕落下來,猛地一進屋裡,一股奇怪的臭味蔓延開來,她捂住嘴在屋內四處尋找,放才在樹上,她見到屋內是有女人的衣衫的,眼下卻未找到。
翻了一會,在一處根本無人察覺的角落裡,沈安喊了阮新過來,他脫下自己的外衫遞給她,指了指地上。
阮新仔細瞧了瞧地上躺著的人,衣衫凌亂,臉上似乎還有傷痕,她蹲下身半跪在地上,這才看出竟是白堇。
她一時間震驚了,忙把外衫罩在白堇身上,她見白堇的眼裡幾乎看不到任何亮光,不由得害怕起來,她用帕子簡單擦了擦臉,讓沈平抱著她,四個人急匆匆地離開。
到了外面,沈喜與沈樂匯集後,五人駕著馬快速往客棧飛奔而去。
阮新讓沈平把白堇放在客棧屋內後,便讓趙管家請了大夫來,她自己在屋裡先陪著白堇。
屋外,趙管家急的亂轉,他晃來晃去,惹得沈輕竹也有些不安,便讓他停下。
趙管家看了看他,小聲問道:「島主,白姑娘她......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