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廝算了算,答道:「差不多有四五次。」
「那她準備洗漱是從剛來便做了嗎?」
「是。」
「好,我知道了。你先回去吧。」
「是。」小廝朝她拱拱手轉身退了回去。
阮新站在原地,仔細算了算日子,差不多與白堇所說的中毒時間極其吻合!她又折回去找趙管家他們,細細問了救下樑荏荏的時間地點。
沈安瞧著外面的天色,道:「那日救下樑姑娘,也是這種天氣,夜裡風沙極大,她一個人在外面喊救命,我們都沒聽見,唯獨島主先聽見,喊我們起來去救。這才把她留在身邊。」
阮新愣了愣,又道:「你確定是這種天氣?」
沈安點點頭。
「梁姑娘沒有武功,若真是這種天氣,她早就被凍死了,哪還有極大的力氣去呼叫?」阮新沉思後說道。
趙管家猛地一拍大腿,說道:「就是!看來這梁姑娘很有問題!」
阮新道:「她自從留下來後,每日的洗漱都是她親自準備的嗎?」
趙管家一臉為難地道:「可不是,我怎麼勸她都不聽。非要自己去弄,還說要去照顧島主的日常起居和飲食,我百般攔了下來。」
「我方才聽一個小廝說,他在夜裡好幾次看見她悄悄地去廚房,不知是不是在做手腳。」阮新道。
沈喜和沈樂站起來,說道:「我們現在立刻去追她,不過昨日才走,應該還來得及。」
阮新擺擺手,道:「若她真是有意潛伏在這,毒也下了,不可能就這麼乖乖地回去。想必,她壓根就未走。」
趙管家一愣,有些緊張地問道:「小姐,這話怎麼說?」
阮新說道:「你們還記得黔山的海月嗎?」
趙管家點點頭,道:「那個魔女一向殺人不眨眼,出了名的下毒高手。」
阮新道:「方才小廝說梁荏荏身上有一串極小的鈴,走路時會發出輕微的聲響,若我沒猜錯,一定是黔山的魔鈴搖。」
「魔鈴搖?這個鈴對於內功極高的人來說,簡直就是殺人於無形的利器!」沈安驚呼道。
阮新點頭道:「看來,這個梁荏荏是海月專門派來的人。」說完,她又有些不解道:「眼下,崑崙掌門已是華山的丁黎,和離山島半分錢的關係都沒有,這海月教主還費盡心機地安插人在這,到底為了什麼?」
趙管家沉思片刻後,緩緩道:「難道是想奪離山島?」
阮新搖搖頭,她覺得事情沒這麼簡單,當晚,她讓沈喜和沈樂在客棧的前門和後門各自守著,沈安和沈平在客棧內四處巡邏,另有的其他小廝也都輪班守衛,她自己就在屋內陪著沉睡的沈輕竹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