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掀開車簾,見外面坐著一個人正舉著鞭子趕車。
那個人的背影有幾分熟悉,她輕輕捶打了幾下腦袋,強迫自己儘快想起來,忽然,前面趕車的人回頭看了看她,聲音冷漠道:「醒了。」
阮新瞧著他,一身黑色長袍,臉如冰塊,背對自己坐著,一副天下我最大的樣子,瞬間想起來他是誰。
「你,押鏢的扒皮?」她愣了愣說道。
男人斜看了她一眼,冷冷道:「你就這麼稱呼自己的救命恩人?」
「你不是早就離開龍門谷了?」她道。
男人蔑笑道:「那是你未找到我。」
「你怎麼會救我?」她摸著額頭道。
「那群人搶了我的鏢,救你是順道。」
阮新怔愣了一下,弱弱地笑了笑:「既如此,那我就不謝你了。」
「別,該謝還要謝。」
男人放下鞭子,任由馬兒在前面馳騁,他半轉過身來,看著她,眼眸里似有幾分詢問道:「你怎麼會惹上黔山的人?」
阮新盤腿而坐,嘆了口氣道:「她們教主在我哥哥身邊安插了一個奸細,讓他中了毒,我這才被他們......」
「技不如人,還想逞能?」男人冷哼道。
阮新氣的牙癢道:「我技不如人?你要知道,我沒受傷之前,這江湖上能打得過我的人沒幾個好嗎?」
「是嗎?」男人很不屑地回道。
阮新哼道:「我輕功在武林可是第一,內功雖然比不上你們這些練家子,可赤練劍法我自認還沒有幾個人能抵擋得住。」
「哦。」
「上次你押鏢,我可救過你一次。」
「哦。」
「你哦什麼?難道不是?」阮新氣哼哼地問道。
男人眼眸微微眯起,姿態甚是悠閒地指了指路邊的一棵樹道:「你知道為什麼這樹能長這麼好嗎?」
阮新被問的一愣,「啊?為什麼?」
「因為,它是樹,不管閒事。」
男人說完,挺直了背,執鞭加快速度。
「你!」阮新被他又擺了一道,氣的一把放下帘子,繼續躺回車內休息。
